第31章 第31章李二急了，直接追問：“愛卿，到底什麼卦？”
李淳風掏出一塊龜甲，盯著上頭的裂紋，吐出兩個字：“大兇。”
“大兇？有多兇？”
李二臉色一沉，又問。
“兇是兇，不過絕路裡頭，還留了一線生機。”
李淳風答。
李二掃了一圈下麵的臣子：“諸位愛卿，你們怎麼看？”
一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滿臉絡腮鬍，跨步出列：“陛下，這東西說白了就是個玄乎玩意兒，有時候準，有時候扯淡。俺老程是個糙人，你指哪我打哪，就算對麵是那幫孫子，俺一斧子也能給他們劈成八瓣。”
說話的是程咬金。他們現在商量的大事，正是要出兵收拾那幫人。
那幫人，東邊那群蠻子，打從大唐立國就沒消停過。
年年跑來邊境搗亂，禍害百姓，燒殺搶掠啥都幹。
李二恨得牙癢癢。之前也打過幾回，狠狠教訓過他們。
可那地方太偏，沒法一口氣把人全滅，更沒法趕出邊疆。
沒過多久，那群傢夥就跟野草似的又冒出來了。
更氣人的是，前兩回明明是大唐贏了，可在東邊那些蠻子嘴裡，反倒成了大唐被打得屁滾尿流。
尤其李二聽說邊境上那些風言風語，差點沒把肺氣炸。
流言是這麼傳的——大唐皇帝李二，禦駕親征，結果大敗而逃，死傷十幾萬，逃跑的時候還被射瞎了一隻眼。
更離譜的是，皇帝被人家先鋒活捉，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才保住命，灰溜溜跑回長安。
全是扯淡。可傳來傳去，假話也成了真話。
李二想不通，那幫孫子哪來的膽子，敢吹這麼大的牛。
所以他鐵了心，要再打一次。這回要是不把那群狗賊收拾乾淨，他怎麼跟大唐百萬百姓交代？
可李淳風剛才那卦，讓他心裡打了個突。
大兇。
對打仗的人來說，這可不是好兆頭。
“愛卿，你確定沒算錯？”
李二又問了一遍。
李淳風回話：“聖上，俗話說得好，成事在天，謀事在人。程將軍剛才也說了，這東西不是 ** 都準。”
李二聽了，心裡總算踏實了點。
鹹陽城門口，王翦領著一隊黑甲軍候著。
章邯站在旁邊，腰桿挺得筆直。
“八皇子，這是我孫子，王離。”
王翦擡手一指。
一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走上前，雙眼跟刀子似的，黑色軍甲裹得嚴嚴實實。
“見過八皇子。”
嘴上客氣，眼神卻不怎麼客氣。
嬴長青掃了他一眼，心裡門兒清。這少將軍麵上恭敬，眼底那股傲氣藏得挺深，不過還是漏了點尾巴出來。
“八皇子，這是百戰穿甲軍。兩千人，全歸你調遣。”
王翦拍了拍胸口，“東巡這一路，保管讓全天下的眼睛都盯著大秦看。”
嬴長青笑了笑，沒接話。
百戰穿甲這名字，誰不知道？那是王翦家的老底子。就跟蒙恬家的火騎兵一個尿性，都是壓箱底的貨。
可王翦這老狐狸，硬說是大秦的。
什麼意思？
王家現在功高震主，這勢頭往下一走，搞不好就是第二個白起。他倆關係是鐵，但王翦可不是傻子，王離這年輕人，差得遠了。
“百戰穿甲，名不虛傳。老王將軍費心了。”
嬴長青拱了拱手。
正說著，三個方向同時有軍隊過來。
左邊是胡亥和趙高，右邊是陰陽家的人，正前方是蒙恬陪著扶蘇。
鹹陽城門口，一下子熱鬧起來。
胡亥老遠就咧嘴笑，滿臉天真爛漫的樣子。
“大哥！八哥！”
扶蘇步子沉穩，走到跟前，雙手作揖。
嬴長青連忙回禮：“兄長。”
星魂和月神帶著少司命、大司命走過來，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公子。”
扶蘇看著嬴長青，臉色認真起來：“八弟，東巡路上多保重。別辜負了父皇的期望，讓天下人都見識見識大秦的威風。”
朝堂那邊，李二剛散了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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