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言翻來覆去睡不著,越想越清醒。
林子那頭,少司命和大司命找了個僻靜地方坐下。
“剛才那檔子事,你都看明白了?”
大司命急吼吼地問。
少司命掃了她一眼,輕輕點了下頭。
“真沒想到,這世上還有人能破了死亡咒語。陰陽家的老祖宗們,怕也料不到會有這一天。”
大司命嘆氣。
“嬴長青那態度,明擺著——要咱們跟陰陽家一刀兩斷,轉投他那邊。
你我都清楚,背叛主家會是什麼下場。可要是不給嬴長青個交代,咱倆也落不了好。
說白了,就是顆棋子,哪輪得到自己說了算。”
少司命就那麼靜靜聽著。沒法子,她練功練得說不了話。
“月神!”
大司命念叨著這名字,眼裡殺意一冒,掌心猩紅光芒炸開,咒印之力轟出去,一巴掌拍斷了一棵百年老樹。
她受夠了被人擺布。更受不了那女人拿她當籌碼、當棋子使。
就在這時,林子裡動靜不對。
夜色裡,一雙雙綠光慢慢亮起來。
“操,怎麼招來狼群了。”
少司命和大司命四下掃了一圈,這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營地已經被狼群團團圍住。
綠油油的瞳孔,白森森的尖牙,混著血腥味撲過來,看得人頭皮發炸。
少司命沒吭聲,雙手交叉在胸前。綠葉飛旋,凝成一團術球。
大司命右臂泛起猩紅真力,整條胳膊爬滿陰陽咒印,看著就邪門。
“吼——”
幾聲狼嚎炸開,幾頭野狼直接衝上來。
“畜生,趕著投胎。”
大司命罵了一句,陰陽手印猛地推出,半空中凝成一隻血色巨掌,往下狠狠一拍,七八頭狼當場斃命。
少司命那邊,萬葉飛花驟然爆開。
幾十片綠葉化作鋒刃,割開野狼的喉嚨,血花四濺。
狼群還在不斷彙集,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根本數不清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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