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穀傳人，也就這點本事。”
“鯊齒從不挑食。”
衛莊擡了擡眼皮，語氣冷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王離，你試試？”
王離臉色一沉，嗓門陡然拔高：“你當我傻？有種來單挑我的百萬穿甲軍，看我不把流沙連鍋端了！”
他再狂也不是蠢貨。
嘴炮誰都會，可真要動手，得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衛莊沒再開口。
腦子正常的人，誰會跑去跟幾萬大軍硬碰硬？就算是陸地神仙來了，也得被活活扒層皮再走。
他可不是神仙。
章邯趕緊站出來打圓場：“上將軍，大家現在都是替長青公子辦事，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王離順著台階就往下滾：“行，給你麵子，老弟。”
衛莊隻是掃了章邯一眼，一個字都沒說。
章邯卻不介意，自顧自地說：“衛莊先生，都說鬼穀傳人唇槍舌劍，翻雲覆雨，能攪動天下風雲。今天一見，名不虛傳。”
“你，很不錯。”
衛莊盯著他看了兩秒，臉上沒什麼表情，端著那副高冷架子。
章邯愣了下，倒也沒往心裡去。
有本事的人，傲點正常。
更何況，這是鬼穀唯一的傳人。
衛莊不再說話，目光卻在暗中掃過嬴長青這次東巡的隊伍。
百戰穿甲軍、隱秘衛，陣仗已經夠豪華了。
可他還注意到幾個看不透深淺的高手。
其中一個，是個糟老頭子，穿著件羊皮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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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頭坐在馬車前麵，遠遠看去，跟個車夫似的。
但真正趕車的是青鳥。她手握韁繩，順便護著車裡的人。
李劍神靠著車廂，摳著鼻孔，搓著腳丫子，邋遢得不成樣子。
可衛莊偏偏看不透他。
再仔細一看，老頭缺了條胳膊。
顯然，這是有故事的人。
另一邊，陰陽家的大小司命都在。
流沙派以前跟陰陽家談過合作，衛莊認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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