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李嬸跑過去看了看，是被打的，還有氣。
“誰幹的？”
沒人吭聲。
她站起身，拍掉膝蓋上的土，“你們不去報官？”
還是沒人說話。
李嬸咬咬牙，自己往縣衙方向跑。
跑到半路，碰見巡街的衙役。
“大人，那邊出事了，有人快被 ** 了！”
衙役擡了擡眼皮，“在哪兒？”
“東巷第三家。”
“帶路。”
鼓槌比想象中沉。
李嬸舉起來，砸向鼓麵。
咚咚咚——聲音傳遍半條街。
門開了，一個師爺探出頭。
“何人在此喧嘩？”
“我告狀！”
“告誰？”
“東巷的王麻子，他要 ** 了！”
師爺皺了皺眉，“王麻子？那不是……”
話沒說完，門裡傳來聲音，“讓她進來。”
小韓站在角落，手裡捏著狀紙。
他想遞，但手被按住了。
“你急什麼？”
旁邊的人壓低聲音。
“縣令大人就在裡麵。”
“在又怎樣？你現在進去，說的清嗎？”
小韓咬著嘴唇，紙緣快被他捏破了。
“那能怎麼辦？”
“再等等，等大人出來，你當街喊。”
“那不就鬧大了嗎？”
“鬧大才好，不然誰理你？”
鎮上新來了個說書先生。
他在茶館佔了個角，架起桌子，醒木一拍。
“今兒講個故事，從前有個讀書人……”
底下人喝了口茶，“說書的，咱們聽膩了那些老段子。”
說書先生笑了笑，“那我講個新鮮的，講一個傻子當官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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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來了興趣，“傻子還能當官？”
“別急，聽我慢慢道來。”
衙門裡的文書堆得像山。
師爺翻了翻，眉頭擰成疙瘩。
“這案子怎麼又翻過來？”
“苦主不服，又遞了狀子。”
“之前不是判了嗎？”
“人家告到府上去了。”
師爺把狀紙摔在桌上，“這幫 ** ……”
話沒說完，縣令進來了。
“怎麼了？”
“大人，東巷那個案子，又鬧起來了。”
縣令接過狀紙掃了一眼，臉色變了變。
“把原告叫來。”
房子塌了半邊，老劉坐在廢墟前發獃。
兒子跑了，媳婦回娘家，就剩他一個。
鄰居路過，勸他，“去找族長。”
“找過了，人家不管。”
“那去找縣太爺。”
“我連狀紙都寫不來。”
鄰居蹲下來，“這樣，我替你寫，你先吃點東西，別餓著。”
街頭圍了一圈人。
中間一個漢子，光著膀子，手裡拎著把刀。
他把刀往胳膊上一劃，破了個口子，血順著流下來。
有人叫好，有人扔銅闆。
旁邊的小姑娘端著臉盆接錢。
臉盆很快響了銅闆落底的聲音。
“照這麼下去，今晚上能吃肉了。”
漢子咧嘴一笑，露出牙。
鍋裡的油燒開了，薑片炸出香。
豆腐切塊，下鍋煎到兩麵金黃。
魚處理好，放到鍋裡煎，翻麵時沒碎。
“好手藝。”
旁邊的老廚師點了點頭。
他往鍋裡倒了醬油，又加一瓢水。
“燉多久？”
“一刻鐘。”
他把鍋蓋蓋上，火苗舔著鍋底，咕嘟聲飄出來。
賬本翻到最後，赤字一片。
老李頭盯著數字看了半天。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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