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泉揪著他上下打量，手指還捏了捏他身上的肉，“咦？肌肉還在啊。”
他把脈也試了試，“可以啊，被折騰這麼久，腎還能扛住。”
“這不廢話麼？”
胡帛翻了個白眼，找了塊毛巾擦臉上的水，“你真當阿芳是千年老妖精，能把老子榨乾了？”
“看上次你那個鬼樣子，挺像。”
胡泉還記得上回來見到他時，那副癱在床上起不來的德行。
“那是阿芳以為我馬上得走，當然得給我上點強度。”
胡帛無所謂地說，“後來你給了她兩個月，她就不急了，我也輕鬆多了。”
“那我沒來接，你咋就不自己回呢？”
胡泉想不通。老二的實力擺那兒，整個春芳閣的人綁一塊兒也攔不住他。
“還不是你說要來！”
一說這個，胡帛又來氣了，聲音拔高，“左等右等，屁影都沒有，俺就知道你肯定是忘了。心說也得讓你嘗嘗等人的滋味，乾脆帶阿芳出去溜達了一圈。”
“哦，你沒一直蹲在這兒啊？”
胡泉恍然大悟。
“廢話！誰能半年不出門，坐牢啊？”
胡帛越說越憋屈，委屈得像個一百八十斤的熊孩子，“等老子把江西都轉完了，上個月才回來。心說你肯定急瘋了吧，結果一問，操，人還沒來！老子氣炸了，臉都丟沒了，差點就打算跟阿芳一塊兒開店過日子了。”
“原來是這樣。”
一聽老二這半年過得還挺樂嗬，胡泉心裡好受了些，伸手摟住他肩膀，“跟阿芳說一聲，走了。殿下那邊還等著呢。”
“哦，要不是殿下，你還想不起我？”
胡帛甩開他胳膊。
“行了行了，跟個娘們似的，還沒完沒了了？”
胡泉硬把他拽回來，摟得緊緊的，好像怕他跑了。
哥倆正鬧著，擡頭就看見阿芳站在門口，靠著門框，眼淚一串串往下掉，盯著胡帛，半天說不出話。
手裡攥著個包袱，已經給他收拾好了。
“你走吧。”
阿芳聲音發顫，“能跟你在一塊兒待這大半年，我知足了。不能再拖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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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帛愣了愣，仰頭吸了口氣，上前一把把人摟進懷裡，壓低聲音說：“其實我不姓章……”
“別說。”
阿芳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姓什麼我不管，你就是我的章郎。”
“行吧，姓啥都成，重要的是你跟我走。”
胡帛聲音沉下來。
“你不怕你爹把你腿打折？”
阿芳一聽，眼睛亮了。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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