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哥，早就在那兒等著了。
兄弟夥一年沒碰麵了，這一年裡又鬧出這麼多動靜，這會兒碰上了，熱乎得不行，兩兩對抱，笑著勒得死緊。
自然是老二摟老四，老三摟老六，五哥站在一旁幹看著。
他正尷尬地琢磨，要不要自己抱自己一把。老四跟老六同時伸手，一把摟住了他，差點把文文弱弱的周王勒得喘不上氣。
“哈哈哈，五哥，可想死我了！”
老六掄起巴掌，使勁拍著老五的肩膀。
疼是疼，可五哥心裡高興。老四老六不在京城那陣子，他經常被人晾在一邊。雖說沒人搭理正好能悶頭鑽研醫術，但有時候吧，還真覺得挺不是滋味的。
“哥也想你。”
他靦腆地笑了笑，眼眶有點發紅。
這邊哥倆還沒撒手，那邊老三跟老四，不出意外地又吵起來了。
“嘿老三，你不是就藩了嗎？怎麼這麼快就滾回來了？”
老四開口問道。
“爹媽叫老子回來過年，你管得著嗎？”
老三沒好氣地懟回來：“倒是你，死皮賴臉搶了老子的差事，結果就幹成這德行？有你這樣的嗎？”
“老子怎麼沒好好乾了？”
老四眼一瞪：“今兒個儀式你也從頭看到尾了，你是眼珠子瞎了還是耳朵聾了？”
“當我不知道呢？那全是老六的功勞。除了開頭那幾下夯貨似的，你丫就是個湊數的。”
老三冷笑一聲，話裡帶著刺兒。
“是你去年光知道湊數，就覺得別人都跟你一個德性吧！”
老四瞪著老三，火氣也上來了。
老三冷笑一聲，先開了口：“我可沒那種本事，一回半年假賴在京城不挪窩，讓老六一個人在外頭死撐。等事情快完了再跑回去搶功，臉皮夠厚的。”
老四立馬頂回去：“你去年在蘇州也沒閑著啊，天天泡窯子花天酒地，真幫老六幹過什麼正事？”
兩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吵起來，比誰更不靠譜。
五哥湊到老六邊上，壓低聲音說：“你這日子，可真夠難的。”
朱楨笑著擺擺手：“哪有，他們就是嘴上互相損。真辦起事來，一個比一個拚。”
五哥這才鬆了口氣，又打量了他一眼：“我看你瘦了這麼多，還以為是操勞過度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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