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來人。”楚雲雄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可怕。
書房門被推開,老管家雲福躬著身進來:“老爺。”
“傳我令。府中所有家丁、護院,全部集合。馬廄裡所有馬,全部備好。武庫打開,弓弩刀槍,能拿的都拿上。”
雲福看了眼那布片,臉色“唰”地白了:“老爺,小姐她……”
“找。”雲雄隻說了一個字。雲福不敢再問,倒退著出去。片刻後,整個鎮國公府像被捅了的馬蜂窩,炸了。
燈籠火把全都點起來,照得府裡亮如白晝。家丁護院們從被窩裡爬出來,邊穿衣服邊往院子裡跑。
馬廄裡馬嘶人喊,二十多匹馬被牽出來,蹄子刨得地麵咚咚響。
武庫大門敞開,管家嘶著嗓子喊:“每人一張弓、一壺箭、一把刀!快!”
雲雄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勁裝,外麵套了件半舊的皮甲——那是他年輕時常穿的。他站在台階上,看著院子裡亂鬨哄的人群,忽然吼了一嗓子:
“都給我閉嘴!”
院子裡瞬間鴉雀無聲。
“我女兒,”雲雄一字一句,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在清風山一帶,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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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嗡”地一聲,但立刻又安靜下來。
“現在,所有人,騎馬,出城。以清風山為中心,方圓二百裡,給我一寸一寸地搜。”楚雄的眼睛在火光下泛著血絲,“活要見人,死——”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
“要是人沒了,你們也不用回來了。”
家丁護院們齊齊打了個寒顫。
半個時辰後,鎮國公府大門敞開,三十多騎衝出來,馬蹄聲踏碎了東京城的寧靜。
守城的兵卒剛要攔,看見領頭的是雲雄,嚇得連忙開門放行——這位爺可是提著先帝禦賜的金鐧,上打昏君下打佞臣的主兒,誰敢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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