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尾兀自顫動不休。
緊接著又是兩支箭射來,一支射向胸口,一支射向大腿。
青年手腕一翻,門闆轉動角度,“篤篤”兩聲,兩支箭又釘在了門闆上。
“好身手!”左霖淵忍不住喝了一聲彩。
旁邊一個大叔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小夥子,別瞎起鬨!那可是朝廷欽犯!”
“欽犯?”左霖淵來了興趣,“他犯了什麼事?”
大叔左右看了看,湊到他耳邊,神秘兮兮地說:“聽說啊,這人殺了天津府知府的兒子!”
“啥?”左霖淵瞪大了眼睛,“知府的兒子?他怎麼殺的?”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大叔搖搖頭,隻知道前天夜裡,知府府上出了大事,死了十幾口人,連知府的兒子都被人砍了腦袋。
兇手就是這小子,聽說是個礦工,叫什麼陸盡。
知府大人大怒,下令全城搜捕,這不,今兒個在運河邊上堵住了他。
左霖淵聽得目瞪口呆。
一個礦工,殺了知府的兒子?
還殺了十幾個人?
這事兒怎麼看都不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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