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柳元清的安排等四名學子陸續被接回學堂後，發現學堂裡的氣氛較前幾日輕鬆多了。
一問才知道李書昀隻考了一場就被取中了。
師娘鄒氏更是高興的給幾人加了菜。
四人啃著沾了李書昀光才燒的大肘子，心情更是複雜。
原先還對李書昀有些嫉妒，現在隻剩無力加一些崇拜了。
縣試五場憑第一場就被取中，倒是有過，但是鳳毛麟角。
人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眼前這個比他們年歲小的學弟學識跟他們已經不在一個維度上了。
“過了是好事，但是切記勿驕勿躁，你們幾人也是，科舉之途一時得失算不了什麼，隻有金榜題名才是最終目的，路還長著呢。”
蘇牧白眉眼間雖然透著喜悅，還是認真跟幾人說道。
“是，先生，我們記住了。”
晚飯後不久劉素雲與唐文淵來到了學堂。
“今日不是二月二嘛，你小外甥今天剃了喜頭，抱給你這個小舅舅沾沾喜氣。”
兩人走進院落，一開口就是送祝福。
劉素雲手裡提著盒糕點，唐文淵牽著個虎頭虎腦的小傢夥。
小傢夥很懂禮數，被教導著跟院子裡幾位夫子行禮，又對著李書昀叫了聲“舅舅”。
在場幾人客套問好一陣，雜役丫鬟搬來凳子給眾人入座。
唐文淵開口：“昀弟，今日的考題第一道還是有些難度的，你如何作答的？”
唐家在縣城裡算是大家族，有自己的族學，今日也有不族人參加縣試，他也是知道了今日考了些什麼。
劉素雲拉了拉唐文淵胳膊，真是個書獃子。
哪有人對著剛考完的人問考的怎麼樣的，這些話幾位夫子問問還差不多。
唐文淵也是反應過來，哈哈一笑：“見諒見諒，越俎代庖了。”
朱自在擺擺手：“無妨無妨，書昀已經被柳知縣當場取中了。”
取中了？意思已經是童生了？聞言劉素雲喜上眉梢。
但一看自家丈夫還在發愣，沒表現出高興的樣子。
胳膊肘撞了下唐文淵：“怎的了？”
唐文淵回過神，不可置信的開口：“您是說當場就被取中了？”
見朱自在自豪的點點頭，轉頭看向李書昀：“我的天吶，昀弟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劉素雲聽的雲裡霧裡，聽著像好事，怎麼自家丈夫這麼一驚一乍呢。
唐文淵反應過來，對著劉素雲解釋第一場就被取中有多難。
婦道人家對這些肯定是不太懂的，但就是知道這個弟弟很厲害，比唐家裡那些正在考縣試的人厲害多了。
天色快暗了，兩人沒坐多久，就告辭回去了。
回去的馬車上，唐文淵還在嘖嘖稱奇。
旁邊的劉素雲看著自家丈夫神色也是思慮著什麼。
唐文淵是一個沒什麼壞心思的人，對誰都熱情和善，當時與唐家相看時也是特意選了他。
如果是小家小戶獨自生活，這樣的丈夫是極好的。
但是唐家這樣的家族，他這樣的性子就會吃很多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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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二房的次子，如果一旦分家，靠他所處的位置爭也爭不到什麼名堂。
如果他自己爭氣，科舉之途能獲得秀才功名，自然獲得家族青睞，但一旦久考不中，想必分配的資源就會少了。
劉素雲本就長著顆聰明腦袋，嫁到唐家後在這種大戶人家滾打幾年也是越發精明。
看著趴在窗沿邊看街景的兒子，也得為他著想不是。
“夫君，你說昀弟能考上秀才嗎？”
唐文淵搖了搖頭，在劉素雲發問前回答：“恐怕不止了。”
劉素雲啊了一聲：“你是說昀弟有機會考上舉人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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