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李書昀要青史留名了李書昀想過了，要搞就搞大點。
律法確實不完善，自己提出來修改，哪怕最後不成功。
這事這麼大，桃花村的事反倒成了小事。
相對比之下沒準直接就被崇文帝赦免了。
而且，他要借這次機會跟這些古代的君子們好好辯辯，以達到讓自己揚名的目的。
“豈有此理，黃口小兒，竟然想著修改律法！”
終於有言官出來痛斥了。
古代律法不隻是法律條文，更是皇權正統、祖宗製度、禮教綱常、統治秩序的總和。
改律等於動搖王朝根本，天然有極強的製度阻力。
祖宗之法不可變，幾乎所有朝代都奉行這條政治準則。
律是國家正式成文刑法總典，王朝立國時一次性修訂完畢。
開國皇帝更是直接下令，《大景律》一字不可更改。
言官以守護祖製、禮教為天職，此時肯定不會允許李書昀在這大放厥詞。
但是李書昀完全不懼，麵向站出來的那位言官。
“這位大人，我且問你，律法為何物？”
那言官麵前崇文帝拱手，毫不猶豫回答。
“律法為立國之本，治民之尺，束官之繩，教化之規。”
李書昀點點頭，然後麵向崇文帝方向。
“陛下，晚生才疏學淺，看不到這麼多大道理。”
“在晚生眼裡，律法很簡單。”
所有人都疑惑李書昀想說什麼。
律法簡單？律法複雜得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李書昀挺直了腰背，看了四周一圈，隨即對著那言官開口。
“晚生來自農家，與諸位不同，所以心思很簡單。”
“晚生認為，律法一則擡高作惡代價，使人輕易不敢為非作歹。”
“二則守護良善百姓，令安分之人安穩度日。”
“至於什麼立國之本，也許以後我會懂，但是現在我不懂。”
“不止我不懂，你出去問問這天下萬萬百姓，他們懂不懂。”
“我想，他們的回答和我是一樣的。”
那言官明顯錯愕，口中說道。
“設律之本，懲奸以增作惡之險，安良以護生民之安，定四海之規矩，衡天下之曲直。”
“你這麼說其實也沒錯。”
李書昀點點頭，這位言官還不算迂腐。
“那這位大人晚生問你，桃花村村民是好人嗎？吳氏是好人嗎？教導我的蘇夫子是好人嗎？”
“既然他們都是好人，為何他們現在會在大牢裡！？”
“律法有誤為何不可......”
“閉嘴！”
李書昀說到一半楚臨川緊急出聲製止。
然後他出列麵向崇文帝請罪。
“陛下恕罪，臣這位弟子仗著自己有幾分才華就敢大放厥詞，是臣沒有教導好。”
崇文帝不在意的揮揮手，反倒眼中有幾分欣賞。
這般年歲能在這大殿上安穩站著便是異於常人。
而這李書昀，不但講了故事，還條理清晰的和言官辯論。
雖然在他看來，李書昀還看不到律法的本質，但已是十分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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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弟子還是不錯的，朕很期待他在會試的發揮。”
“至於桃花村之事，畢竟都是事出有因，豁免村民，至於那打傷官差的女孩，徒一年吧，林愛卿，如何？”
被點名的刑部尚書出列回答。
“陛下這樣安排雖然輕了點，但是李書昀既然已經代受了罰，也是可以的。”
其實崇文帝這判罰已經是輕的過分了，特別是霍書瑤。
流三千裡直接變成了當地苦役一年。
但是明知道皇帝現在想袒護也隻能自己想理由了。
崇文帝點點頭，笑著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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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聞鼓響了，本來事情是要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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