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流光破局玄離的身影消失在天際。
再出現時，她已經出現在了敵軍陣地的正上方。
天鳥在高空看到了那個飛行物，速度極快，軌跡飄忽，不像任何已知的飛行器。她下意識地以為是敵軍的戰機來支援了，立刻調轉狙擊槍進行鎖定。
可自己的這把槍完全鎖不住。
目標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的火控係統根本來不及解算提前量。
天鳥皺起眉頭，放棄了鎖定，直接透過瞄準鏡觀察。
銀白色的光，兩道拖尾的藍色尾焰拖成一條長長的尾巴。
她認出了那個身影。
“玄離？！”天鳥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裡炸開了，“你怎麼飛起來的？！你後麵那是什麼東西？！”
玄離沒有空回答。
因為她已經衝進了敵軍的陣地上空。
地麵上，敵軍的防空雷達最先發現了異常，一個高速目標正在從正上方接近，高度在急速下降。
雷達兵還沒來得及報出數據，那個目標已經從屏幕上消失了，不是被擊落了，是太快了，快到雷達都跟不住。
然後，一輛正在持續輸出的T9坦克的頂部被貫穿了。
長槍從正上方刺入，穿透了炮塔灌入車體之中，像一根燒紅的鐵簽刺穿黃油，貫穿的瞬間，玄離拔槍，流光的主引擎反向推力全開，她的身影在爆炸的火光炸開之前就已經消失在原地。
轟！
坦克的彈藥架殉爆，炮塔被掀飛了十幾米高。
但玄離已經出現在了兩百米外的另一輛坦克上方，那位機立刻從機兵變回人形躲開這一擊，然而玄離的長槍已經再度刺出，精準地紮進她的胸膛，在她爆炸的那一刻，玄離已經出現在了第三輛旁邊。
這一次不是從天而降，她是貼著地麵飛過來的，速度快到敵軍的其他人隻看到一道銀白色的光從視野邊緣閃過，然後身邊的坦克就炸了。
“攔不住她！”有人在通訊頻道裡尖叫，“根本打不中！”
敵軍確實試圖攔截，幾十道光束同時射向那道銀白色的軌跡，但所有的攻擊都慢了半拍，玄離在光束到達的前零點幾秒就已經改變了方向，那些光束打在了空處，有幾發甚至擊中了她們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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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火！停火！你們在打自己人！”
但已經來不及了，玄離的殺戮路線是一條不斷延伸的死亡曲線，她從一輛坦克飛到另一輛坦克，從一個火力點飛到另一個火力點，每一槍都精準地摧毀一個高價值目標。
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敵人剛看到她出現在A點，她已經到了B點；剛把瞄準鏡轉向B點，她已經到了C點。
敵軍後方站在指揮車的旁邊的赫爾加，手裡握著望遠鏡，手指在發抖。
她看到了那道銀白色的光。
“那是什麼？”指揮官的聲音乾澀，“那個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指揮官的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不會是敵軍的支援過來了吧，從來沒有見過的SSS級機兵。”
他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通訊機娘說：“快！錄像！把這段影像傳回總部！”
她啟動了錄像模塊，鏡頭對準了那道銀白色的光。
但鏡頭裡什麼都沒有，那道光太快了，她根本跟不上，畫麵裡隻有一連串的殘影和拖尾，像一條發光的蛇在戰場上亂竄。
“該死！”赫爾加罵了一聲。
他的話沒有說完便戛然而止。
此時玄離已經出現在了他麵前。
她從空中垂直降落，流光的主引擎在落地前的一瞬間矢量噴口反轉，產生了一個短暫的懸停，氣流從她腳下炸開，吹得地上沙土紛飛。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赫爾加，一想到剛剛就是這個畜生差點害死了指揮官，她完全沒有考慮留下一個活口問話的這個決定。
長槍在手裡轉了一個角度，槍尖對準了她和他的機娘。
指揮官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求饒、命令、還是別的什麼，他自己都不知道，但他沒有機會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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