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平淡：“不是研究院做出來的也不是外星族，研發者就是你現在麵前這位。”
“他？”老頭看向邢鋒，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懷疑，“哦，小姐，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你是說這個年紀還不到我一半、說話也不怎麼講禮貌的小屁孩，能做出幾大軍區聯合研究了十幾年都做不出來的東西？”
邢鋒終於開口了。
“嘿老頭，你也沒有強到哪去。一大把年紀了，連一個穩定的供能係統都搞不定，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老頭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邢鋒沒給他反駁的機會，直接往下說：“你的大炮現在最大的問題有三個。第一，沒有能承載它的平台，它太大了，現有的任何載具都沒辦法直接裝載，必須定製。第二，就算真的找到辦法把它運到前線，它的供能係統完全跟不上輸出需求，打一發要充能四十八小時，有這個時間敵軍已經衝進城裡八次了。第三，也是最要緊的一點。”
他指了指頭頂的方向。
“這座城市馬上就要失守了，你在這裡守了這麼久，研究了這麼多年的東西，很快就會落到敵軍手裡，你難道想看到你的畢生心血變成敵人用來打我們的武器？”
老頭張了張嘴，反駁的話卡在喉嚨裡。
邢鋒趁熱打鐵，側身推開自己身後研究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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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看看，看完之後，你再決定我到底有沒有資格碰你的東西。”
老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他看到研究室中央那個銀灰色的轉換裝置時，腳步頓住了。
那個裝置比他自己實驗室裡所有的供電係統加起來都要大，結構精密得不像話，散熱槽的排列方式他認不出來，能源線路的走線方式他也沒見過，甚至外殼用的合金材料，他看了半天都沒能判斷出成分。
他圍著裝置轉了三圈，老花鏡摘下來又戴上，摘下又戴上，嘴唇不停地翕動，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米拉站在門口也跟著往裡看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
她記得很清楚，二十分鐘前這間研究室裡還隻有一堆原材料，沒有任何成品，這個男人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這種東西做出來的？
老頭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呼出一口氣。
“這東西……如果能加裝到大炮上……”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認命般的樣子。
“我的大炮，你準備怎麼改？”他忽然擡起頭看著邢鋒，語氣比剛才平靜了許多，“我有一個前提，不能把炮毀了，其他的……你可以提方案。”
邢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你聽說過古斯塔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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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臉上的皺紋抖動了一下。“古斯塔夫……古斯塔夫巨炮？那種八百毫米口徑的鐵道炮？你該不會想把我的大炮設計成那種老古董一樣的笨重東西吧？我的大炮雖然也有實彈模式，但威力遠不如蓄能模式……”
“帶我去你的總研究室看看。”邢鋒打斷他，“剩下的交給我。”
老頭猶豫了兩秒，轉身在前麵帶路。
總研究室比邢鋒之前看到的任何一個房間都要大。幾張長桌上攤滿了設計圖紙，牆上掛滿了複雜的結構圖和參數表，角落裡的終端屏幕上滾動著海量的測試數據。
邢鋒沒有客氣，直接走到主控台前坐了下來。
“你幹什麼？！”老頭臉色一變，“那些數據不能亂動，都是特別精密的參數，一個數字錯了整個係統都會....”
“玄離，按住他。”邢鋒頭也不回。
玄離一步上前，伸手按住老頭的肩膀。老頭掙紮了兩下，紋絲不動，隻能氣得吹鬍子瞪眼：“你們這些當兵的！蠻橫！粗暴！不講道理！”
邢鋒沒有理他，目光已經鎖在了屏幕上。
他打開總控台的設計麵闆，直接調出了明珠炮的完整結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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