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戰局布置邢鋒和玄離回到地麵的時候。
邢鋒想象中的混亂並沒有出現。
說實話，他本以為敵軍發動總攻的消息傳開後，整個城市會再度陷入恐慌和暴亂，但街道上秩序井然。車輛正常行駛，行人不緊不慢，路邊幾家店鋪甚至還在開門營業。
這裡更讓他在意的是，他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麵孔。
馬路對麵，玄離的爺爺穿著一件筆挺的黑色西裝，領帶打得整整齊齊，胸口還別了一枚亮晶晶的徽章。他手裡拄著一根棒球棍，腰間別著那把保養得發亮的駁殼手槍，正和一群年齡相仿的老人沿著人行道巡邏。他走路的姿態和第一次見麵時完全不同——腰闆挺得筆直，步伐又穩又大，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派頭。
路邊幾個年輕人看到他走過來，遠遠就拐進了旁邊的巷子裡繞路走。
一個染了黃毛的混混從商店裡跑出來，懷裡抱著兩箱沒付錢的飲料。
老頭幾步跨過去，一拳砸在黃毛臉上，嘎巴一聲脆響，那傢夥還沒反應過來就躺在了地上。
老頭走上前補了兩腳，又蹲下來拎著他的領口說：“聽好了，該死的小鬼，下次再讓我看見你在這個街區內偷搶東西，我會讓你親自聽到自己骨頭被我用棒球棍一根一根砸碎的聲音，現在自己去自首，別想著逃跑，我有的是手段知道你的位置？”
黃毛臉上又是血又是淚，拚命點頭。
他身後幾個同伴見了這陣仗，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轉頭就跑，可還沒跑出十米就被老頭身後幾個持槍的老人鳴槍示警，聽到槍聲他們隻能乖乖蹲下來雙手抱頭。
邢鋒站在馬路對麵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對這個老爺子的認知需要進行重塑，這老頭怎麼看都不像是那個需要機娘幫忙擡東西、在院裡種菜的退休老人，更像是某個街區退休的黑幫老大。
馬路對麵的老頭似乎也注意到了邢鋒他們的目光，原本挺直的腰背猛地一縮，整個人佝僂了下去，還順手拽了一把身邊同伴的袖子，裝作需要攙扶的樣子，嘴裡念叨著：“老了老了，腿腳不行了。”
邢鋒嘴角抽了一下，沒有上前拆穿他。
玄離在旁邊說：“我跟爺爺說了現在的情況，他非要來幫忙管治安，還把村裡的人也叫來了，他還順路把自己的小軍備庫搬了出來，說‘亂世必須用重典’，雖然有些激進但效果確實好。”
邢鋒點了點頭，邁步繼續往前走。
玄離跟上來問他：“要不要先去吃點東西？你三天沒怎麼出過門了。”
“沒時間了。”邢鋒擺了擺手。
可話音未落，兩輛機車從後麵駛來，一黑一白，穩穩地停在他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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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機車的車把上掛著一個紙袋，裡麵露出兩袋麵包和一杯牛奶，還在微微冒著熱氣。
邢鋒還沒來得及說話，兩輛機車同時在一陣藍光中變回了人形態——正是格雷格送的那兩個貓耳蘿莉機娘。
穿著白裙白髮貓耳的那個踮起腳尖，把紙袋舉到邢鋒麵前：“指揮官，吃麵包，不然肚子會餓，對胃不好。”她的聲音軟軟的，像沒睡醒的小貓。
邢鋒愣住了，轉頭看了玄離一眼。
玄離解釋說：“她們這兩天一直說要找你，但你在研究室裡不方便見人，米拉就把她們安置在附近的酒店裡了。”
邢鋒接過紙袋，麵包還是溫的。
他低頭咬了一口，又拿起牛奶喝了一口，胃裡暖了起來。
他低頭看向白色貓耳蘿莉，伸手在她頭頂輕輕按了按，耳朵的觸感比看起來更軟，表麵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絨毛，溫溫熱熱的，指尖輕輕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耳朵輕微地抖了一下。
白髮蘿莉發出一聲極輕的呼嚕聲，眼睛眯了起來，像被順毛的貓。
旁邊那個穿著黑色蕾絲裙的黑髮貓耳蘿莉一直安靜地站著，看著這一幕，然後默默地向前邁了半步，把腦袋微微側向邢鋒的方向。
邢鋒愣了一下，自己一隻手還拿著麵包和牛奶呢。
但看著她那副安靜等待的樣子，他轉頭把麵包和牛奶遞給了玄離，然後騰出雙手，一隻手按在白髮蘿莉的頭頂，另一隻手輕輕落在黑髮蘿莉的耳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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