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跟自己說話，愣了一下，趕緊翻包。
翻出來一條厚圍巾、一副毛線手套、還有一包濕巾。
“圍巾帶在脖子上，手套也戴上。”慕鋒語氣平穩，“減少暴露，以防感染。”
女人手忙腳亂地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慕鋒走到老大爺床邊，彎腰，從床頭櫃拿了兩個新的塑料袋：“大爺，您這塑料袋換個用途，套手上，多少好擋一下。”
老大爺在慕鋒的幫助下，把手伸進塑料袋裡，塑料袋口打活結。
兩手各套一個，看著有點滑稽，但在場的沒一個能笑的出來。
而就在這時！
“咳！”
一聲乾咳。
慕鋒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剛才出門的畫麵已經深深刻在他腦子裡了，他現在有咳嗽恐懼症！
他沒有回頭，但他已經聽聲辨位鎖定了那個方向。
應該是那個年輕人的位置。
“咳咳！”
又是兩聲！
連續的，比第一聲更用力，像是要想把什麼異物從肺裡排出來。
慕鋒忍不了了。
他猛地轉過頭。
那個年輕人正站在床邊，一隻手撐著床沿，另一隻手捂著嘴。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年輕人感覺到了慕鋒的目光，擡起頭來，眼神裡有些困惑和恐懼。
“我……”他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又湧上一陣癢意，沒忍住又咳了一聲。
這次，他捂嘴的手放下來的時候，慕鋒看見了他手上的東西。
一小片血跡！
年輕人的目光也落在那片血跡上。
他的表情瞬間多次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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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困惑到茫然，從茫然到驚駭，從驚駭，變成了絕望。
“我……隻是嗓子有點幹……”年輕人喃喃，然後下意識地把手在病號服上蹭了蹭，彷彿把那片血跡蹭掉，一切就沒發生過。
慕鋒盯著那點血跡……
如果他現在發作，前後夾擊，這個不到二十平的病房就是一口棺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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