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去開猛士車！快！這是一聲乾咳！
老民警轉過頭來，
“同誌，你沒事吧？”聲音很大。
他伸出手，似乎想扶慕鋒一把，但手伸到一半又不動了。
“咳！”
第二聲。
慕鋒的身體劇烈晃動！
他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在收縮，一股熱流從胸口往上沖，衝到喉嚨口的時候被他強咽了回去！
應該……不是血吧？
“同誌！你到底……！”
“靠……沒事！”慕鋒勉強直起腰。
完成這個動作，差點消磨完所有他軍旅生涯裡鍛煉起來的意誌！
他調整了一下重心，然後從腰帶上解下了一串掛著武警徽章的鑰匙。
他把鑰匙和一個新口罩一起塞進宋誌誠手裡。
“你們，去開車！來的時候停的地方！”他盡量咬字清晰，“猛士一代，發動，門診樓正門口！”
宋誌誠接過鑰匙，看了他一眼，飛奔而去。
腿傷的戰士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慕鋒，又看了看宋誌誠遠去的背影，最終還是跟上了宋誌誠的步伐。
慕鋒轉過身，背著重傷的中年婦女，朝門診大樓外麵的公共區域走去。
門診大樓外麵的空地上有幾張公共長椅。
慕鋒走到最近的一張長椅前，把背上的中年婦女從肩膀上卸下來，讓她平躺在長椅上。
然後，他摘下臉上那隻已經濕透了的口罩，閉上眼睛，吸一口新鮮空氣。
睜眼，他拆開一個新口罩，嚴嚴實實地戴在臉上。
他從腰帶上抽出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忍住不咳嗽。
“值班排長，我是慕鋒！”他開口，“聽好了，之前的增援計劃取消！”
對講機裡傳來值班排長的聲音：“中隊長？取消？你們那邊控——”
“聽我說完！”慕鋒打斷了他，“還在城區附近地點執勤的單位，全部調到醫院外圍區域，設置警戒線，半徑五百米……不行，一千米！一個群眾都不準放進來！明白了沒有？”
“明白。那中隊這邊……”
“中隊留守人員，除了值班的，其他全部撤回去。”
“兩個應急班，立刻全速回營區，去裝備庫取防毒麵具！全套！你就說是我的意思，裝備管理員要問，讓他直接打我電話！”
對講機那頭安靜了一秒。
值班排長顯然在消化這些信息。
防毒麵具？
防刺服、防彈衣、警棍盾牌都是常備的，但防毒麵具這種東西，除了每年的生化防護訓練，幾乎從來沒在實戰中動用過。
現在中隊長讓他去取防毒麵具，這意味著什麼？
“中隊長，”值班排長試探道，“是……化學武器？”
“不是。”慕鋒立刻否認，“是病毒。我懷疑是空氣傳染。普通口罩沒用，必須要防毒麵具。你聽清楚了，是必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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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兩個應急班馬上回營區取防毒麵具，取到後立刻趕往醫院！城區執勤班組我馬上通知他們調整路線，前出到醫院外圍設卡。”
“還有，”慕鋒繼續，“給市公安局打電話，就說武警部門請求協調交警支隊，封鎖醫院周邊所有路口。”
“半徑擴大到兩公裡，所有車輛繞行，所有行人不得靠近！理由的話……”他思考了一下，“就說，突發重大公共衛生事件，需要實施交通管製。”
對講機裡的聲音也乾脆利落：“收到！我馬上給市局指揮中心打電話。中隊長，你們保重！”
“嗯。”
慕鋒將對講機別回腰間，擡起頭看向停車場的方向。
猛士車還沒出現，隻有幾輛正在撤離的私家車。
長椅上那個中年婦女暫時還穩定，應該能撐幾分鐘。
他轉過身，大步朝門診大廳走去。
大廳裡的景象比他離開時更加混亂！
有人往外跑，有人往裡擠，哭喊聲滿天飛！
慕鋒一眼就看見了打鬥！
大廳東側，四個穿著便裝的男人正圍著一個感染者拳打腳踢！
其中一個男人抄起旁邊候診區座椅上的一個金屬水杯，掄在感染者的頭上！
“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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