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懷裡一探，掏出一封信，直接遞了過去。
“底下出了點岔子，我得親自下去看一眼。要是七天以後我沒回來，幫我把這封信寄回老家。”
話落，包袱往肩上一甩，轉身就走。
步子利索，不帶半刻猶豫。
馬平川站在原地，眼看著那背影越拉越遠，低頭掃了眼信封上的地址。
嘴裡嘟囔了一句：“東北……張家？什麼鬼？”
————
第23章 峽穀廢墟，鐵索葬船！
“也就是說，剛才那聲 跟你們仨沒關係？”
四方城深處，一條昏暗隧道裡。
張澤坐在塊石頭上，眼神跟刀子似的，挨個掃過麵前那三個人。
那眼神，跟審犯人沒啥兩樣。
張海客三人心裡頭憋屈得很，可誰也沒吭聲。
沒辦法，命都是人家剛剛撈回來的。
“張澤，我們可以對天發誓，這事真不是我們乾的。說實話，我當時確實動過那個念頭，想著拿 把你跟小官引出來，可還沒來得及動手呢，這兒就塌了。”
張海客說得斬釘截鐵，眼珠子瞪得溜圓，滿臉都是實話。
張九日和張海杏站在旁邊，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
張澤眉頭一皺。
看這三個人的樣子，不像是在編瞎話。
那剩下的嫌疑，就隻有一個了——張念。
可現在琢磨這個也沒用了。
從剛才四方城塌陷的動靜來看，牢房那邊八成已經徹底完了。
那傢夥要是在那兒點的火，怕是早就被埋進土裡了。
張海客三個人心裡葉門清，這事十有 是張念乾的。
可事到如今，誰也不想再提這茬。
隻能怪自己當初眼瞎，交了這麼個玩意兒。
“張澤，下一步怎麼走？”
“地牢那邊肯定已經塌死了，你還知道別的出口在哪兒嗎？”
張海客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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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澤剛要張嘴說話。
突然——
一陣熟悉的哨聲響了。
所有人都被那聲音拽了過去。
“蝙蝠哨，應該是小鬼回來找咱們了。”
張九日回頭，朝哨聲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手也跟著摸出自己那隻蝙蝠哨，對著吹了回去。
尖銳的哨音在堆滿碎石的隧道裡來回彈跳。
沒一會兒工夫。
隧道盡頭的黑暗裡，走出來一個人影。
肩上挎著個包袱。
馬庵村那個小官，總算露臉了。
“小子，你可算回來了。”
張海客他們仨一見小官，臉上全樂開了花。一起死過一回，這交情就不一樣了。
張澤瞅得出來——他們這是真把小官當自己人了。
“四方城裡的毒瘴怎麼全沒了？你們乾的？”
小官瞅著幾個人，眼底全是問號。
他記得清楚，之前在馬庵村後山，那些地底下冒出來的毒瘴全縮回地下去了。他當時還以為是毒瘴自個兒往回收。
可等他折回四方城，才發現這地方一滴毒瘴味兒都沒了。
那些原本堵滿整座城的毒瘴，就跟憑空蒸發似的，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要不是親眼看見。
他都不信。
張海客仨人對這事壓根不知情，啥也答不上來。
張澤也裝傻充愣。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那《鍊氣術》和《煉體術》是他保命的底牌。
傻子才會往外說。
再說了。
當年他把錦緞上的東西背熟之後，就把那破布給燒了。
這世上，除了他自己。
再沒人知道那兩套上古練法。
“走吧，我帶你們出去。”
問了一圈沒得到答案，小官也沒再追問。
他拎起風燈，轉身往前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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