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也準備帶上紅姑娘去屍桂那邊，看看那些屍果摘得怎麼樣了。
可就在這時候。
張澤突然喊住了陳玉樓：“陳兄，你確定這地方除了那棵屍桂和四棟雲藏寶殿，就沒別的玩意兒了？”
陳玉樓一臉懵地看過去：“咋了？張澤兄弟，你是不是發現別的了？”
他對自個兒的夜眼向來有把握。
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在張澤跟前，他這份底氣已經不知不覺漏了大半。
張澤沒急著回話。
他轉過身，鼻尖微微動了兩下。
吸了口氣，又吸了一口。
這才開口：“這兒剛才有一股很沖的藥味。不是那些爛藥渣子，也不是那棵屍桂身上的味兒。”
“要是沒弄錯，這附近應該還堆著不少好貨，而且是新鮮的。”
陳玉樓愣了一瞬：“你說還有地方放著新葯？”
他立刻轉了一圈，夜眼掃過四麵八方。
可看了半天，啥也沒瞅見。
鷓鴣哨也停下來，使勁吸鼻子。
他想聞出張澤說的那股葯香。
可惜功力不夠。
鼻子都快貼到衣領上了，還是啥也沒聞到。
“跟我走。”
張澤看他倆那模樣，就知道他們沒找著地方。
他邊走邊嗅，鼻子帶著方向，腳步放得很輕。
陳玉樓和鷓鴣哨趕緊跟上。
張澤順著那股氣味，一直走到一堵磚牆前麵。
陳玉樓皺眉。
這已經是地宮的邊上了。
四周全是這種磚牆，怎麼可能有新鮮藥材？
除非……
一瞬間，陳玉樓和鷓鴣哨腦子裡同時閃過同一個念頭。
暗室。
沒錯。
要是真有寶葯，這堵牆後麵肯定藏著個暗室。
鷓鴣哨上前，擡手敲了敲磚麵。
“咚咚咚——”
聲音空洞，帶著迴響。
牆後麵是空的。
“果然有暗室！”
兩個人同時出聲。
話音落下，他們對視了一眼。
眼裡全是肯定，也全是震驚。
誰能想到，張澤光靠一股藥味就能摸到這兒來？
更邪門的是，那股藥味，他們兩個常年靠鼻子吃飯的人，愣是一點沒聞到。
這說明什麼？
說明張澤的鼻子，已經比他們倆高出一大截了。
這小子年紀輕輕，怎麼啥都會，還啥都玩得這麼溜？
他還算個人嗎？
“暗門在這兒。”
張澤的聲音從另一頭傳過來。
眾人循聲望去。
就在他們愣神的功夫，那人已經摸到了藏在磚牆裡的暗門。
暗門這東西，從來不上鎖。
張澤擡手往磚麵上一按，輕輕推了一把。
那扇和牆壁渾然一體的門，就這麼開了。
門後透出微弱的光。
裡頭擺了幾盞八寶琉璃盞。
進了暗室，張澤的視線立馬鎖住一座磚爐。
爐子上頭擺的全是小玉瓶。
古代方士拿小玉瓶裝什麼，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藥液，或者丹藥。
他在外頭聞到的葯香味，就是從這些瓶子裡滲出來的。
不對。
準確點說，是瓶子表麵散出來的。
八成是當年那些方士往瓶裡灌丹藥或藥液時，手上沾了東西，蹭在了瓶身上。
“看來我也猜錯了，這兒壓根沒有新鮮寶葯。”
“不過這些玉瓶，比什麼寶葯都值錢。”
張澤走上前，抄起一個玉瓶。
瓶身上刻著幾個字：洗髓丹（未成丹）。
未成丹，就是還得再煉最後一道火候，才能成丹。
看樣子，這座磚爐是專門熬製新鮮寶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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