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國華眼皮一跳,語氣帶著驚訝:“你連我們這一派的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都知道?”
那本書是他師祖張三鏈子親手編出來的。
裡麵不光有分金定穴、尋龍探墓的招數,還包羅了風水陰陽那一套。
從清末以後,這東西就再沒幾個人見過。
這本秘籍在摸金這一行裡,代代單傳,絕不外洩。
正因為有這玩意兒在,清末往後那幫摸金校尉,搞尋龍點穴才比前朝前輩強出一截。
可問題是,這書隻在摸金一脈裡轉悠。
外人連邊兒都摸不著。
胡國華想不通,麵前這小子才十五六的年紀,怎麼就知道這本書的存在。
莫不是以前撞上過別的摸金人?
陳玉樓笑著打圓場:“胡先生,我跟您提過,我大哥身後有個老世家。他歲數小歸小,肚裡裝的東西,比咱倆加起來都多。”
張澤懶得再掰扯。
他原本打算借胡國華這條線去找了塵。
如今胡國華願意親自下場,他就得重新盤盤後麵的路。
前提是,這人手上得有兩把刷子。
總不能連他那大曾孫胡八一都比不過吧?
“原來如此,怪不得張先生對我們這行門兒清。”
聽陳玉樓這麼一說,胡國心裡那點疑團去了大半。
他頓住話頭,接著道:“既然都是道上混的,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家祖師張三鏈子留下的那本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我隻學了上半部八字卷。下半部那八字卷,我沒碰過。”
陳玉樓一聽他隻學了一半,心裡咯噔一下涼了半截。
他壓根不知道那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是什麼東西。
可一本書隻啃了一半,這不就是個半吊子?
像考場裡隻做一半題的學生。
廢了。
“胡先生,那剩下八字卷您是學不會,還是壓根沒去學?”
陳玉樓猶豫了一下,問出口。
張澤在旁邊笑出聲:“另外那八字卷早讓張三鏈子燒了,他上哪兒學去?”
胡國華一愣:“張先生連這事兒都清楚?看來你們那個家族收集的消息,確實厲害。”
張澤揚了揚嘴角:“那胡先生是把那八字卷都啃下來了?”
胡國華支吾了一下:“啃是啃了,有幾門不太熟。不過幫你們找個墓穴,應該不成問題。”
張澤一聽這話,心裡立馬有了數。
這傢夥能這麼有底氣,八成是把天星風水術摸透了。
既然如此,後頭的事就好弄了。
了塵那老和尚,繼續窩在無苦寺裡吃齋念佛就行。
胡國華這老小子,也湊合能用。
畢竟在西夏古國的戈壁灘上刨墳,關鍵就是靠天星風水術。
隻要胡國華把這門手藝吃透了。
那鐵定出不了岔子。
一群人窩在丹房裡聊了幾句,算是混了個臉熟。
張澤也趁這空檔,跟陳玉樓他們敲定了去西夏黑水城的日子。
定在三天後。
其實從瓶山弄回來的那些小玉瓶,張澤早就全煉完了。
按道理,他們現在拍屁股就能動身往黑水城跑。
非得拖三天,是因為他還有一爐丹藥沒搞。
陳玉樓沒反對。
西夏黑水城那地方,隔著十萬八千裡。
他也得找手底下那幫兄弟交代幾句,才能跟著張澤出這趟遠門。
至於胡國華,他哪敢吭聲。
他現在就跟進了 窩沒兩樣。
雖說這幫 對他還算客氣。
可他哪敢張嘴提條件?
不過……
為了讓胡國華死心塌地跟著他們去找黑水城。
陳玉樓出了丹房,立馬拽著他去找了鷓鴣哨。
等鷓鴣哨搬山老大的身份一亮出來。
胡國華心裡頭最後那點嘀咕。
算是徹底散了。
“花靈,接下來三天你跟紅姑好好把修為夯實,燒火的事交給海杏。”
等陳玉樓他們走乾淨,張澤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把花靈跟紅姑娘打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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