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的晃動而輕輕搖擺,彷彿裡麵的什麼東西正在蘇醒。
“我超威……”High少忍不住罵了一句,聲音在空曠的洞穴中回蕩開來,顯得格外響亮。
“小聲點!”潘子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無邪咽了口唾沫,手裡的手電筒忍不住多照了幾眼那些棺材。他從小就聽過不少稀奇古怪的故事,但親眼看到這種場景,還是第一次。
木船繼續向前行駛,船槳劃破水麵的聲音在洞穴中反覆回蕩。那些棺材被一艘艘地甩在身後,但那種壓抑的感覺卻絲毫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重。
就在這時,木船轉過了一個彎道。
前方的水道變得更加狹窄,兩側的岩壁幾乎要貼到一起,隻留下一條僅容一艘木船通過的縫隙。水流也變得湍急起來,船身在水中微微搖晃。
忽然,坐在船頭的張麒麟擡起了右手,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有聲音。”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所有人立刻安靜了下來,連呼吸都放輕了。木船在水麵上緩緩漂行,隻剩下水流拍打船底的輕微聲響。
眾人屏息凝神,仔細傾聽。
起初什麼也聽不到,隻有風聲穿過洞穴的嗚咽。但漸漸地,一個奇怪的聲音從洞穴深處傳來——
那聲音很難形容,像是穿堂風刮過狹窄裂縫時發出的尖銳呼嘯,但又夾雜著某種低沉的、有節奏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爬行,密密麻麻的,無數細小的腳爪摩擦著岩石表麵,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嗡鳴。
“這是什麼聲音?”無邪壓低聲音問道,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
“聽起來像是……動物?”潘子皺著眉頭,努力分辨著那聲音的來源,“但什麼動物能發出這種動靜?”
張不凡站了起來,微微偏著頭,耳朵輕輕動了動。他閉上眼睛,仔細分辨著那聲音的每一個細節——頻率、方位、距離、回聲的衰減程度。
從小在新月飯店的訓練讓他擁有遠超常人的聽覺。張啟山對他的培養從來不隻是武功,還包括各種江湖技藝——辨音、識味、觀星、望氣,樣樣都有涉獵。
片刻之後,張不凡睜開了眼睛。
“是爬行動物。”他開口說道,語氣篤定,“體型不大,大約饅頭大小。數量很多,至少有上百隻,甚至更多。它們距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這聲音是通過洞穴的迴音傳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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