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趕緊接話：“聽幾位爺聊天的路子，我就知道各位不是普通角色。而且你們一眼就認出這是個盜洞，那肯定是沖著後山來的吧？後山我熟得很，前幾天我才剛去過一趟。這條水盜洞也隻有他能安安穩穩帶你們走通。所以幾位爺不能殺我們，我們肯定配合。”
這趕車的老頭倒還算仗義，不光給自己求了條活路，連撐船那老傢夥也一併捎上了。
吳三省盯著他倆看了兩眼，眼神有點玩味。
“你說你前幾天進去過？”
吳三省追問。
他不清楚老頭嘴裡說的“後山”
具體指哪，但這話聽著總覺得哪兒不對勁。
老頭忙不疊點頭：“對，前幾天就來過一夥人，他們的目的也是後山。”
吳三省眉頭鎖得更緊：“他們去後山幹什麼？”
“還能幹什麼，肯定沖著那些大墓去的唄。幾位爺怕是不知道，我們這一片大墓多得嚇人。就現在腳底下這座山，裡頭就藏著五座大墓，所以我們叫它五墳山。後山那邊更不用說，到底埋了多少誰也算不清。”
老頭也顧不上藏了，一股腦全往外倒。
潘子一愣：“你說這一座山裡就有五個大墓？”
老頭肯定地點頭。
幾個人這才反應過來。難怪會出現這麼一條水盜洞，八成是很多年前就有前輩土夫子來摸過底了。這麼多墓藏在這裡，能吸引來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善茬。
吳三省又拋出一個問題：“那這條水盜洞到底怎麼回事？憑什麼隻有他能走？”
老頭不敢耽擱，把水盜洞的底細一五一十倒了出來。
這條水盜洞年頭久得很，他們村子還沒建起來的時候，這洞就已經在了。洞中間有一段是個溶洞，裡麵堆了不知道多少骨頭架子，陰氣重得要命，到處飄著鬼火。
陰氣一重，裡麵就容易養出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這一點，撐船的那個之前就提過。
船夫這活兒，還真不是誰都能幹。
多少年來，不信邪的人一撥接一撥，都想硬闖這條水路。
結果呢？沒一個能活著過去。
直到這撐船的老頭出現，才算破了這個死局。
隻有他這條船，能穩穩噹噹走完這段路。
“這麼多骨頭？”
吳三省皺眉，聲音壓得很低。
潘子湊過來，小聲嘀咕：“三爺，這地方……該不會是積屍地吧？”
“積屍地是啥？”
吳邪一愣。
潘子嘆了口氣，壓低嗓子解釋。
幾年前，他們撞上過一個屍洞，裡麵堆滿了死人骨頭，亂七八糟的，就管那叫積屍地。
當時為了摸清裡頭到底有啥，他們弄了根長電纜，綁在一張竹筏上。
竹筏上架了攝像頭，還捆了隻羊、一隻雞、一隻鴨。
準備妥當之後，他們就把竹筏往洞裡推。
水流帶著竹筏慢慢往裡漂，起初還挺正常。
可一進洞，那些雞鴨山羊就像瘋了似的，又跳又叫，明顯是怕得不行。
沒過多久，全沒了動靜。
他們正納悶呢，鏡頭裡突然冒出一張鬼臉。
嚇得一群人魂都快飛了，趕緊往回拉電纜。
可不管怎麼拽，那竹筏就像卡死了一樣。
幾十號人一起使勁，愣是紋絲不動。
沒辦法，隻能繞路，跑到屍洞另一頭等著。
竹筏倒是漂出來了，攝像頭也沒壞。
但上麵那些家畜，全死了。
死法怪得很，身上沒傷口，肉全乾了，跟風乾臘肉似的。
至於洞裡到底藏著什麼玩意兒，當時誰也不敢再往裡探。
“要真是積屍地，那我大概明白了。”
吳三省盯著撐船的老頭，若有所思。
“這老東西天天吃死 ** ，身上早就被屍氣醃透了。
那些髒東西察覺不到他，就算真有鬼，也看不見他這個人。”
聽完這話，大家才算琢磨過味兒來。
難怪整條河上，就這老頭能來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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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省還在審那倆人，小哥原本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忽然神色一緊。
張浩一直盯著自家老祖宗，見他突然變了臉色，心裡也跟著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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