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水。
他可沒吳邪那種憐香惜玉的心思,順手用力擠壓傷口,女人疼得忍不住發出一聲悶響。
嘶——
哪怕知道張浩是在救命,她還是忍不住拿眼刀子剜他。
張浩當沒瞧見。等把濃水擠乾淨,傷口總算流出新鮮血來。
吳邪這時候把消毒水遞過來,張浩接上手,直接往傷口上一倒。
女人疼得雙腿亂蹬,差點直接昏過去。
可張浩跟沒看見似的,雙全手已經運轉起來。
紅光裹住傷口,女人大腿一陣發麻。
特別是傷口裡麵,像被人拿手指頭在撩撥,她眼神變得古怪。
那表情分明就是……跟那啥一樣羞恥。
周圍人全扭頭,不敢多看。
“完事了,給她點水和乾糧,緩一緩就行。”
張浩站起來,沖女人說了一句。
女人惡狠狠地瞪著他,可腿上的痛感已經沒了,隻剩下酥酥麻麻的難為情。
她心裡犯嘀咕,這男人到底對自己幹了什麼?
難道是……用了什麼手段讓自己不疼?可那股酥麻勁兒讓人骨頭都軟了。
要說感覺,就一個字:爽!
“沒事了?張浩大哥可厲害了,之前潘子那傷就是他治的。
你先喝口水,我看你好幾天沒喝水了。”
吳邪湊過來,從包裡掏出一瓶水,擰開蓋子喂到女人嘴邊。
女人臉色慘白,嘴唇乾裂起皮,可一張嘴,莫名透著一股 ** 勁兒。
她是真渴壞了,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一整瓶水快見底才停。
吳邪又摸出餅乾,掰碎了往她嘴裡塞。
女人來者不拒,沒一會兒就把餅乾全吞了。
“你餓太久了,不能一口氣吃太多,再喝幾口水。”
吳邪懂得多,知道餓狠了的人不能暴食。
忙活完,他又脫下外套,披在女人身上。
這體貼勁兒,要說吳邪沒別的意思,狗都不信。
“你歇會兒,待會再喝點吃點,體力就能緩過來。”
吳邪從兜裡掏出塊糖,塞進女人嘴裡。
糖這東西好,能讓人快點恢復力氣。
吳邪跟她說話,可女人的眼睛卻死死盯著張浩。
“看什麼?老子是你得不到的男人。”
張浩撇撇嘴。
這女人確實漂亮,可冷不丁冒出來,八成跟之前那夥人脫不了幹係。
都這麼多天了,那幫人估計早死透了,就這女人還活著。
說明她手段硬,本事也不小。
張浩對這類女人沒興趣,他自有自己的標準。
這話一出口,不光女人愣了,周圍所有人全愣了。
“張浩大哥!”
吳邪有點無奈。
王胖子跟著插了一嘴:“哥們,你這底氣夠足的。”
“怎麼著?男人還不能有點自信?”
張浩挑了挑眉。
大夥兒一聽這話,全都笑了,氣氛鬆快了不少。
那女人還癱著沒緩過勁兒,潘子那邊也要等。幾個人索性就地坐下,接著歇。
小哥靠牆站著,姿態挺放鬆。
原因很簡單——他們身後遠處的墓道口,立著一頭血屍。
那是張浩用拘靈遣將收服的傢夥。
有它在,這墓裡其他雜碎,沒一個敢踩過那條線。
“這娘們兒不是省油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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