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
張浩順手就把筆記丟進了須彌空間——那裡最安全，也不怕被海水泡壞。
他掃了一圈船艙，目光落在四周那些紅印子上：“這傢夥倒是有點本事。”
紅色印記塗得到處都是，有的地方還夾著硃砂和 ** 血的味道。
應該是那人察覺到不對勁之後布的局。
角落裡還藏著幾張符籙，不過阿寧沒仔細翻，直接就出去了。
“搞不好吳三省真在這兒待過。”
張浩想來想去，能弄出這陣仗的，除了吳三省也沒別人了。
那本筆記，八成是吳三省留給吳邪的。
他也不多想，回去丟給吳邪就完事了。
可等他從裡屋出來，就看見阿寧正翻箱倒櫃到處找東西。
“你翻什麼呢？”
張浩有點納悶。
阿寧低頭看了眼身上，“濕透了，得換一身。”
她從箱子裡翻出套潛水服，外頭裹著包裝袋，沒進水。
拆開袋子，她一點沒扭捏，擡手就把身上濕噠噠的衣服往下扯。
張浩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這娘們是真不把他當外人？
眼前這畫麵，換哪個爺們扛得住？
阿寧那身段，該鼓的鼓，該細的細，皮膚白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上邊還掛著水珠子。
那兩團兇器隨著她擡胳膊的動作，晃得人眼暈。
“換我，就不會穿那件。”
張浩正大飽眼福呢，阿寧已經把潛水服拎起來了。
“沒看出來你好這口。怎麼樣，還滿意不？”
她一點沒躲，反倒大大方方站著。
張浩撇撇嘴——再好看的肉，也得啃進嘴裡才知道香不香。
“就算你幹點啥出格的事，我也不怪你。”
阿寧直勾勾盯著他，就那麼站著說話。
話都遞到嘴邊了，可張浩實在下不去手——這四周眼睛太多，到處都是。
但他也不是幹看著的主。
走到阿寧跟前，一把抓過那潛水服，手掌上猛地亮起一團蒼藍色的光。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潛水服裡炸出來。
阿寧愣了，那是什麼動靜？
接著，潛水服裡滑出個東西——看著像章魚，再一瞧，是隻手。手背上長著人臉的形狀，手心密密麻麻全是吸盤似的觸角。
她在海上混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這玩意兒。
“這……這是什麼？”
她聲音發緊。
“怨氣養出的人麵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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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浩說，“說白了就是船上死掉的冤魂，找替身呢。”
阿寧哪還顧得上換衣服，手忙腳亂把剛才脫下來的濕衣服又套回去。
再濕，起碼穿在自己身上安全。
事兒沒辦成，眼瞅著人家姑娘當著自己麵穿衣服，對男人來說簡直是種折磨。
可張浩也沒轍，這破地方實在不適合辦事。
“看夠了沒？”
阿寧發現他還盯著自己，語氣冷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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