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比以前大了一圈，天魔握了握拳，發出哢嚓一聲脆響。隨後天魔擡起頭，眼睛重新對準了陸沉。
“你沒有想到我還有這一招吧？我可以靠吞噬自己人來強化自己！”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竊喜。
“你那一分鐘兩分鐘的拚命勁兒，能打死沒有吞噬之前的我。但現在——”
他拍了拍胸口，發出敲鐵闆一樣的咚咚聲。“現在你又不夠看了！你輸了！”
天魔沖了上來，陸沉跟他對了一拳。兩拳撞在一起，虛空炸開一圈衝擊波，把下麵整棟爛尾樓的玻璃全部震碎。
兩人同時往後彈開，天魔退了五步，陸沉退了七步。
陸沉站定之後，手腕在不停發抖，身體在告訴他——極限快到了。
那些身體裡的暗金色光正在變暗，流速在變慢，如同一條正在乾涸的河。
天魔站在原地，慢慢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哢的聲音。
他看著陸沉，眼睛裡第一次有了一種確定的神色。
那種神色是一種“我已經看到了結局”的確信。
“你那張底牌快用完了吧，你還有沒有下一張？沒有的話——”
“那你就留在這裡，跟這顆星球一起滅亡吧！”
陸沉站在那裡，胸口劇烈地起伏，手腕還在抖，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裡的金光已經快熄滅了。他
沉默了大概兩秒鐘，他擡起頭，看著天魔，然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吐。
“還有一張。沒捨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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