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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著帝朝歌的話，浣雲愣了一下，隨即也反應過來，原本平靜的臉上頓時難掩喜色……
下了馬車，帝朝歌順利帶著人回了藤蘭院。
許是美夢終於得以成真，浣雲帶著人清點采買回來的東西時，都顯得格外有興致。
很快清點好東西，帝朝歌正坐在一旁看書，青鸞站在身邊給她倒茶。
浣雲理了理衣裳，走到帝朝歌跟前，麵上是難以掩飾的喜色和期待。
帝朝歌也不吊她胃口，放下書，從容道：“去溫酒吧。”
“是！”
浣雲強壓下心頭的激動，應答了一聲，匆忙的朝著門外三步並做兩步的小跑離開了。
看著因為她太激動而忘記關上的房門，青鸞有些擔憂的看向帝朝歌：“小姐，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帝朝歌稍加思索，便輕聲回答：“能有什麼問題？她自己願意的，我就算強留她在身邊，來日她也會對我心生不滿。
既然她想，就讓她體驗一下做姨娘感覺唄。
她願意留下來，我正好也能在薑有安身邊安插一個眼線，方便我隨時觀察薑有安的動響。
這樣她也不會記恨我，反而會感激我，一舉兩得，我何樂而不為呢？”
正所謂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她真以為權貴子弟妻妾很好當，隻要用身體就能輕易綁住他，讓他死心塌地，無條件給她榮華富貴？
嗬，真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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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帝朝歌的話青鸞垂下眼簾，也不再說什麼，不得不說，她也覺得帝朝歌說的有道理。
稍作思量，帝朝歌道：“你去看看薑有安在乾什麼，就說我有東西給他，當做明日的辭行禮。”
“……是。”
青鸞本來有些猶豫的，畢竟這種借口，對方未必會答應見麵。
可根據帝朝歌這麼久的觀察，她知道，按照薑有安愛護姊妹的性子，肯定是會同意見她的。
果然，等青鸞回來，浣雲的酒都還沒溫好。
而青鸞帶回來薑有安同意見麵的消息時，顯然是有些意外的。
她看著神色自然的帝朝歌，麵上的疑惑幾乎已經掩飾不住，她困惑不已，可看著帝朝歌那般從容的樣子，卻也隻是欲言又止。
“有什麼就說。”帝朝歌主動開口。
反正現在等著也是等著，不如就聽聽青鸞的想法，想必，經曆了剛才的事，她應該也有很多話想問的。
還在走神的青鸞表情一直，反應過來後，有些不確定的看向帝朝歌。
“……”
猶豫了一會兒，她才試探般道：“我想問什麼都可以嗎？”
帝朝歌沉默了片刻，沒直接回答是或者不是，隻是道：“你先問，我再決定能不能回答，不可以麼？”
“……當，當然可以。”青鸞回答。
於是，稍加琢磨，青鸞便開口：“我覺得，小姐和以前不一樣了，不是說生病前和生病後不一樣，而是覺得……”
她說著，語氣頓住，眉頭微蹙，像是在思考應該用什麼樣的形容詞。
好半晌，她才接著道：“我覺得，三小姐不像三小姐，像……另外的，不認識的人。”
“……”
她說完，緊緊的盯著帝朝歌，像是在等待帝朝歌給出的反應。
而帝朝歌隻是沉默的，視線落在虛無出。
對於青鸞說出這樣的話，她並不意外，因為之前她主動要跟著去找柯政時，帝朝歌就知道，青鸞也許是猜到什麼了。
果然如此。
想了想，帝朝歌好整以暇的問：“既然你有這麼重的發現，為什麼不去告訴薑鳳月？”
“……”
這個問題，說真的，青鸞自己也有些奇怪。
但仔細想想，她又察覺出某些細微的變化。
於是，短暫的思考之後，她道：“您雖然可能不是小姐，但我始終覺得小姐在，而且，您若是想存心不讓我跟著，或者嫌我麻煩，可以直接處理掉我，但您沒那麼做。
這是不是就證明，無論您到底是誰，其實，您真的沒有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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