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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朝歌說的那些,薑有安是一點也不記得。
他當然不會記得,因為這是帝朝歌視線想好大的說辭。
而這時的薑有安才從宿醉中稍稍緩過神,他抬眸看向老太太,囁嚅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祖母,我,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老太太沉默的看著眼前明顯有些慌神的薑有安,又看看跪在他身邊抽噎的浣雲。
時間在漫長的沉默中悄然流逝,最終老太太一咬牙,轉頭問一旁的浣雲:“你究竟有什麼目的?最好現在就說,要是被我抓個現行,可就有你好果子吃了!”
聞言,浣雲表情一怔,也停止了抽噎。
她抬眸,眼睛已經哭紅了,臉頰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珠,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眼神間又透著幾分堅定。
她搖頭:“老夫人,浣雲從小在府裡長大,若真有什麼不良的居心,何苦堵上自己的一生啊,發生這樣的事,日後,奴婢還有何掩麵苟活於世!”
她越說,就越發哽咽,最後隻得捂臉痛苦。
老太太也頓時有些焦頭爛額。
正當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置浣雲時,帝朝歌輕輕拽了拽老太太的衣袖,示意老太太借一步說話。
老太太回頭,看了帝朝歌一眼,又回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兩人,最終還是顫巍巍的起身,帶著帝朝歌走到客廳。
帝朝歌回頭,看了一眼屋內的兩人。
浣雲低著頭,倒是聰明,從剛開始到現在,就沒有和帝朝歌對視過,還算沉得出氣。
而薑有安則是懊惱的低著頭,用手胡亂抓著頭發,神色痛苦,似乎是想強迫自己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
但無論怎麼努力,好像都無濟於事。
眼前的老太太還處在焦灼中,帝朝歌將老太太扶著坐在一旁的位置上。
她深吸一口氣,道:“祖母,您別生氣,事已至此,不然還是想想別的什麼法子吧,總不能一直晾著她,回頭說起來,對哥哥的名聲很不好的。”
這一點,老太太心裡自然很清楚地。
她剛才有想過,直接處理掉浣雲,左右隻是個丫頭,就算莫名其妙消失了,隻要處理的乾淨也不會有人知道。
可現在想來,剛才已經有很多人看見了,浣雲這丫頭,也確實是在府裡長大的,老太太多少還是有點不忍心。
想著,老太太似乎也已經沒轍了。
她長歎了口氣,看向帝朝歌,到:“若是……若是我將浣雲許給你哥哥,你可有意見?這畢竟是你的人,當然我還是得先問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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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聽此言,帝朝歌先是故作為難的樣子,麵露詫異,隨後細想之下,她又道:“這……要是您和哥哥不介意的話,也、也行吧。”
老太太點頭,事已至此,她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
一生的信奉讓她不忍心殺生。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那也隻能這樣選了。
想著,她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又看向裡麵還跪著兩人,深吸一口氣,決定要趕在淩雲陌來之前解決這件事。
旋即她看了一眼帝朝歌,似乎心裡已經有了想法,她折返回去坐下。
“安哥兒,”老太太語重心長的輕喚了一聲,道:“你也老大不小了,身邊多個照顧你的人,也是情理之中。
浣雲這丫頭,雖沒什麼通天的家世,但樣貌也生的算標誌,才情啊,感情什麼的,都可以培養。
你覺得呢?”
老太太詢問的語氣中卻透著一絲焦急。
這眼看時間就不多了,要是處理不好,指定會給淩雲陌留下什麼不太好的映像。
而薑有安也是聰明的,他知道,事情已經這樣了,他如果不答應下來,那等待他的必定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他皺了皺眉,最終還是點頭應答:“是,我願意。”
聞言,老太太緊皺的眉頭一鬆,欣慰的點點頭,象征性的問浣雲:“你可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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