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真相會要了我的命，為什麼還要告訴她們？”
“……”
帝朝歌沒阻止，隻是雙手環抱，站在一旁，也想聽聽粉娥的回答。
粉娥聲淚俱下：“小姐，她們用奴婢弟弟的性命要挾，如果我不照做，她們就對奴婢的弟弟下手，奴婢真的沒有辦法……”
是啊，在薑明月的印象裡，粉娥確實有個弟弟，以前閒來無事，便常跟她說起。
薑明月這下是徹底心軟了，她身邊的人本來就不多，粉娥算是陪她最久的人。
而帝朝歌隻是看著，神色依舊冷淡，仿佛粉娥 的話，並未在她心裡激起多大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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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她，願不願意去小鄒氏那邊做我們的眼線。”帝朝歌道。
薑明月沉默了片刻，臉上顯然有些不願意。
可帝朝歌早就看出了她的惻隱之心，便道：“如果不想讓她和她弟弟都死在小鄒氏手上，就按我說的做。”
“……”
薑明月抿了抿唇，雖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帝朝歌的話問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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