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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了片刻，預想中的眩暈並沒有襲來。
她詫異，一轉頭，就和帝朝歌四目相對。
完了！
薑明月回頭，看向身後的方幼平，方幼平一臉無語的站在原地。
“你到底在耍什麼鬼把戲？”方幼平不滿。
“……”
薑明月一下子慌了神，聞聲，她緩緩回身，看向方幼平，又看向一旁同樣束手無策帝朝歌。
“怎麼辦啊……”
她欲哭無淚，帝朝歌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方幼平冰冷的眼神嚇得腿腳一軟，“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方幼平見此，一愣，嘴唇微張，一時間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這一刻，她確定，眼前的人不是帝朝歌。
此時，帝朝歌無奈歎息，扶額，怒極反笑：“倒也沒必要行那麼大的禮吧？”
“……”
薑明月低頭，抿了抿唇，道：“郡主，您就當我失心瘋又犯了吧……”
“……”
“……”
帝朝歌和方幼平同時無語笑了。
思索了片刻，方幼平歎息：“那她現在在哪兒？”
“啊？”薑明月仰頭疑惑。
方幼平俯身，同她拉近距離，輕輕勾起她的下巴，微微一笑，道：“你知道本郡主說的是誰，對嗎？”
“……”
薑明月沉默了，是明白，但不知道能不能說。
於是，她身體不敢動，但眼珠子卻下意識轉過去，看向帝朝歌，狀似詢問。
直到帝朝歌點頭，薑明月才將眼珠子轉過來，看向方幼平，道：“她就在你旁邊啊。”
“……”聞言，方幼平直起身，轉頭左右看看，確定沒有人。
正當她想繼續發難，薑明月有些焦急，立刻起身，抬手一指身旁的帝朝歌的靈魂。
雖然戳不到，但帝朝歌還是下意識閃躲了一下，輕嘖一聲，就挺她道：“她真的在這兒，我不騙你，但是，隻有我能看到。”
聞言，方幼平轉頭順著薑明月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正好是在她身旁。
她皺眉，將信將疑，但還是轉頭問薑明月：“她為什麼不能用你的身體跟我講話？”
“這……”薑明月撓了撓頭，解釋道：
“這我也不好說啦，可能是因為這裡是寺廟吧，其實以前，隻有沒有照妖鏡的地方，她都可以的，但是今天好像……”
“照妖鏡？”方幼平冷笑，言語間竟有些落井下石的感覺，她呢喃著：“確實該。”
帝朝歌不語，因為知道說了她也聽不見。
於是，帝朝歌看向薑明月，“告訴她，離開寺廟遠一點的地方，應該沒問題。”
“哦。”薑明月如實轉達：“她說離開寺廟遠一點，可能就行了。”
“……”
方幼平盯著她，半信半疑，想了想，她邁步直接跨步出了寺廟的大門。
薑明月愣在原地，直到帝朝歌催促：“快走，別愣著。”
“好，我來了。”
三人一前一後往半山腰的方向走。
當身後的寺廟逐漸遠離，直至看不見，那熟悉又強大的吸力才猛地發揮作用，將帝朝歌重新吸回了薑明月的身體。
一瞬間便傳來物理上的腳踏實地的感覺，讓帝朝歌心頭一鬆。
她停住腳，眩暈感之後，穩住心神。
緩緩睜眼，腦子裡一片安靜，帝朝歌下意識喚了一聲：“薑明月？”
“我、我在。”
聽到薑明月的應答，帝朝歌才緩緩鬆了口氣。
旋即，帝朝歌抬眸，看向走在前麵頭也不回的方幼平。
“幼平。”
帝朝歌緩緩開口。
方幼平停住腳，詫異的回頭，就對上那熟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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