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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身體裡的薑明月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道：“不好意思啊朝歌姐姐，我、我一看她我就害怕，我忍不住……”
“……”
帝朝歌沉默著歎了口氣。
算了，這小丫頭，真是……
“明兒啊。”
這時，坐在主位上的老太太也從那震驚和喜愛中回過神來，她輕聲的呼喚，也將帝朝歌的思緒拉回來。
帝朝歌抬眸，對上老太太慈祥溫柔的眼神。
她淚眼婆娑，朝著帝朝歌招手：“好孩子，來，到祖母跟前來。”
聞言，帝朝歌並未拒絕，邁步走過去。
老太太握著她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那枚玉牌就放在桌上，安靜的躺在盒子裡。
“好孩子，真是有心了。”老太太摩挲著帝朝歌的手，眼底是前所未有的，對後背的喜愛。
帝朝歌看著，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
送禮物嘛，多貴重多便宜都不要緊，最要緊的是要合適。
而麵對老太太的話，帝朝歌揚起一個甜美的笑容，輕聲道：“祖母喜歡就好。”
老太太立刻道：“喜歡喜歡。”
緊接著，她語氣微頓，又有些疑惑的接著道：“這玉牌難求，你是從何而得啊？定然廢了不少功夫吧？”
“……”
其實倒也沒費多少功夫。
像這種東西，在品茗樓多的是，不過，鮮少有人有這個耐心，且在老一輩眼裡，這種地方也多是那些皇親貴族中的紈絝弟子才會去的地方。
於是，想了想，帝朝歌便隻是迎合她的話，回答：“確實廢了不少功夫，但幸好有幼平郡主，我跟她偶然相識，玉牌也是我從她那裡得來的。
我想著，祖母應該會喜歡。”
聽著這話，老太太眼底有些盤算，連忙應答：“誒呦，喜歡喜歡，還是明兒最得我心。
想當年，你生母還在的時候，那是把薑家裡外打理的井井有條，薑家上下也好，王公貴族們的婦人小姐也罷，無一不稱讚她好的。”
說完，帝朝歌溫婉一笑。
她心裡跟著明鏡似得，老太太現在對她可不單單是因為玉牌了，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方幼平。
方家現在雖沒在皇城，但依舊不妨礙方家郡王擁有自己的勢力，且是天順國永遠不可能撼動的龐大勢力之一。
而作為方家郡王的女兒，方幼平自然是會被討好的，但迄今為止，除了帝朝歌以外，還沒有哪個世家貴女能真正和她玩到一起的。
如果說薑明月和方幼平搞好關係，當然是會變相的給薑家帶來利益的。
老太太是經曆過風雨的人，自然也明白這層關係，對帝朝歌一開始可能隻是出於這麼多年疏於照顧的愧疚。
那現在，在這個愧疚之上，一定還有點欣賞和覺得有可用之處的欣慰。
可她這麼一說，有人就不大高興了。
小鄒氏的臉色當即就冷了下來，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視線，在場的人，也都麵色各異。
而這時，老太太才後知後覺，自己似乎不應該在這種場合提起大鄒氏。
這落在有心之人的耳朵裡，不就成了她這個老太婆看不起現在的繼主母了嗎？
老太太想著，回過頭果然看見了小鄒氏難看的臉色。
當即，現場的氣氛就從方才的溫馨急轉直下。
意識到這一點，老太太也有些尷尬的笑笑，便開始找補：“我的意思是，她走的早。
還好有你們母親，這薑家後院兒啊，才能像如今這般欣欣向榮，我不過最快了些，沒說完，方柔啊，你別多心。”
一見老太太都給台階了，自然也沒有不下的理由，況且還是在人家的壽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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