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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帝朝歌主動道：“那你說說，我為什麼會支持你？”
她這個人，向來對欺騙沒有一點容忍度。
而薑萍月聞言，也是直接拿出一份地契放在桌上，緩緩推向帝朝歌。
帝朝歌垂眸，看了一眼。
這是一間在齊城地段很好的鋪子。
帝朝歌有些不理解，她人在皇城，大概也是沒什麼機會去外麵的，要一間齊城的鋪子做什麼？
“姐姐，”很快，薑萍月便給出了回答：“實不相瞞，這間鋪子，是沈姨娘的陪嫁。
自從母親死後，不光是母親的陪嫁，沈姨娘的陪嫁，也都被她以暫為保管給搜刮去了。”
按照她現在語境，她言語中的“母親”指的應該是大鄒氏，而那個“她”，不言而喻，指的也該是小鄒氏。
聽著薑萍月的話，帝朝歌沒多言，隻是靜靜地等著她的下文。
稍作沉默，薑萍月歎了口氣，才又接著道：“姐姐，你知道的，像我這樣的人，上麵有二姐姐，我以後能找到什麼婆家都很難說。
她不會讓我比她嫁得好的，而我也不會將自己的全部身家壓在一個素未蒙麵的婆家上。
這個鋪子，是沈姨娘留給我的，最後的棲身之所，本來，她讓我誰都不要說的。”
聽著她的話，帝朝歌終於還是忍不住發問：“那你似乎也沒有告訴我的理由，畢竟，你有這個鋪子，這些年在薑家再攢點錢。
將來，再容忍個幾個年，等你攢夠了本兒，自立門戶開個小店，確實比你隨便找個人嫁了劃算，在此期間，你完全沒必要和他們對著乾了。”
當然，也不是一定要跟帝朝歌合作了。
薑萍月卻道：“但是，我覺得這並不是長久之計，日後，我就算離開薑家，開了鋪子，也難保不會再被刁難，那種人，是見不得任何人比她過的好的。”
“所以，你的想法是？”
事已至此，帝朝歌也不同她繞彎子。
薑萍月道：“說實在的，我不想她們活的好。”
聞言，帝朝歌卻輕笑一聲。
“你這話說的，是不是輕了點？”帝朝歌問，心裡門清，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不弄死那母女倆，和來心安？
而薑萍月也沒反駁，隻是微微一笑，接著道：“我當時也是為了這件事，得在齊城多留幾天，沈姨娘才有時間去打點一下那鋪子。
我沒告訴你，也是覺得，這件事本身也和姐姐沒有太大的關係，如果你知道了，我和沈姨娘被小鄒氏發現的話，你恐怕也會受到牽連。”
這麼說的話，方幼平當時出現在齊城，也算是變相的幫了她一個大忙。
至少是轉移了那母女倆的注意力，讓她們一門心思考慮拉攏方幼平的事。
“……”
帝朝歌沉默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仔細複盤著整個事件，隨後，視線又再次落在那張地契上，道：“你把這個收起來吧。”
薑萍月一愣，不明白帝朝歌這話是肯繼續跟她合作，還是不肯的意思。
於是，她沒懂，隻是滿眼疑惑的看著帝朝歌。
直到帝朝歌再開口：“我要的，隻是你的絕對坦誠，任何事情在我這裡，都是可以商量的，前提是你得跟我坦白。”
事後擦屁股這種事，她實在乾的厭倦乏味了。
薑萍月點頭，也表示理解：“好，我知道了，下次……不會有下次了。”
聽她說罷，帝朝歌便將桌上的字條推向她，示意她將地契收起來。
帝朝歌點頭，雙方稍作寒暄，薑萍月便離開了……
走出房間，同屋內送行的浣雲辭行後，屋外便迎了上來，主仆倆結伴返回自己的房間。
回去的路上，夜深人靜。
香木回頭，確定身後沒有人跟著，她才回過頭，看向薑萍月，眼神中才流露出先前隱藏好的擔憂。
她低聲道：“小姐，您這樣跟她坦白，真的沒問題嗎？”
“……”薑萍月沉默著。
稍加思索，神色間也有些落寞，但深吸一口氣，還是道：“那有什麼辦法呢？你知道的，單槍匹馬，我們別想抖得過她們。”
薑萍月口中的她們，指的當然就是小鄒氏母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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