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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摔下樓？”
“誰知道呢，聽說那地方很久沒人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噓！可別胡說八道。”
……
帝朝歌和方幼平站在人群最前麵，看著泣不成聲的小鄒氏和地上已經蓋了白布的薑瓊月，等著已經去勘察的情況的人回來提出非意外的結論。
小鄒氏傷心欲絕，哭的都險些喘不上氣。
當她餘光瞥見了一抹熟悉的人影，她抬眸，似乎被帝朝歌的出現刺激的恢複了一絲理智。
短暫的對視，小鄒氏目光如刀落在帝朝歌身上，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似乎已經認定了帝朝歌是凶手了。
而帝朝歌也不回避，要的就這一石二鳥。
她盯著小鄒氏，目不轉睛，就有了些許挑釁的意思。
“……”小鄒氏沉默數秒，正要發作。
“皇上駕到！”
眾人立刻噤聲，紛紛低頭見禮。
帝昌瑞從眾人讓出來的夾道緩步上前，看了一眼地上被抬過來的擔架上蒙著白布的薑瓊月。
一旁的宮人掀開白布，看著死不瞑目的薑瓊月，臉色已經逐漸發白，身體僵硬。
帝昌瑞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竟然在這種日子出了這樣的事。
這對誰來講，都不是什麼好事。
一旁的宮人上前，低著頭解釋：“回陛下的話，奴婢們是在觀月樓下麵的草地上發現的薑家二小姐的屍首。
奴婢等人已經去看過了，沒有打鬥的痕跡，初步判斷是意外。”
“……”
帝昌瑞皺眉，沒急著說話。
而這時，小鄒氏卻突然衝上前，猛的跪了下來，道：“陛下！您要為我做主啊！我家瓊兒絕對不可能是意外墜樓的！”
“……”
聞言，帝昌瑞的眉頭越發緊蹙，他問：“夫人這樣說，可是有什麼證據？”
小鄒氏回頭，雙眼含淚，目光直直的看向站在人群最前麵的帝朝歌。
她抬手指向帝朝歌，冷聲道：“是她！一定是她！陛下！隻有她和我們有仇怨！我家瓊兒一定是被她推下去的！”
帝昌瑞聽著，順著小鄒氏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正好對上帝朝歌淡漠的眼神。
不知怎麼的，明明並未見過眼前這人，可在接觸到她的目光時，帝昌瑞竟莫名心頭一緊。
他正疑惑，帝朝歌已經擺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看著大家投過來的目光，她趕忙搖頭：“不……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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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沒說話。
對小鄒氏的質疑還抱有一點質疑的意思。
見此，小鄒氏接著道：“陛下！我是說真的！一定是她！求陛下明察！”
“……”
帝昌瑞看著她，雖然也是有些同情的，但終究是一國之君，怎會因人的一麵之詞而被人牽著鼻子走？
於是，他抬眸，看了一眼四周。
想了想，帝昌瑞問：“可有派人再去查看現場？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稟陛下，已經派了宮中的女官前去查探情況了，應該快回來了。”宮人說著，態度也格外恭敬。
帝昌瑞點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小鄒氏，表示：“你放心，這件事竟是發生在皇宮，如果她真不是死於意外，朕必定會給你一個說法，不會叫眾人寒心。”
“多謝陛下！”
正說著，遠處，身穿官服的女官帶著手下，手下拿著現場提取到的證物朝著這邊走來。
一見帝昌瑞已經到了，她也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而帝朝歌隻是站在原地盯著，眼底閃過一絲即將得逞的笑意。
“下官程心，見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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