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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人明顯腳步一頓，竟真的沒再動。
帝朝歌輕輕靠在椅背上，淡然開口：“你可想清楚了，這可是絕佳的機會，你現在不動手，以後可就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了。”
“……”
對方滅吱聲，隻是站在帝朝歌身後盯著。
而聽著帝朝歌這幾乎是求死的發言，一旁的薑明月才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一臉害怕的盯著帝朝歌，問：“姐，我們不活了嗎？”
帝朝歌回答：“你猜她敢不敢。”
“……”
小鄒氏敢不敢她不知道，但她現在有點不敢猜。
而在短暫的沉默後，身後的小鄒氏終於有了反應，她輕笑一聲，主動走上前，同帝朝歌並肩而立。
“三小姐真會說笑。”她語氣平靜。
說罷，她轉頭看過去，視線落在帝朝歌的腿上，看似關心的語氣道：“腿傷怎麼樣了？很嚴重嗎？”
“……”帝朝歌垂眸，回答：“是有點，大夫說要好好休養，否則，以後可能都站不起來了。”
小鄒氏點點頭：“那是得好好休息。”
她刻意回避了帝朝歌遞過來的話茬，佯裝沒事人一樣，站在河邊，看了看四周，道：“這裡的風景真不錯。
可惜了，瓊兒最喜歡這些地方了，也是沒有機會了……”
她說著，語氣中透露出來的淡淡的悲傷像是無法藏住一般。
帝朝歌笑笑，很從容的回答：“二姐姐的事，我也很遺憾，但人死不能複生……”
她話音未落，小鄒氏犀利的眼神就飛了過來。
帝朝歌挑眉，一臉無辜的盯著她。
四目相對，氣氛一度僵硬起來。
這次，誰也沒有先移開眼。
末了，還是小鄒氏緩緩開口：“薑明月，其實我挺好奇的，你這樣的人，到底有沒有什麼東西，是能讓你害怕的呢？”
“……”
帝朝歌不語，小鄒氏大概也是確定了，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薑明月，所以這句話不是問薑明月的，而就是問她的。
仔細想想，帝朝歌似乎也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有沒有什是害怕的。
鬼神嗎？
那倒也不怕，作為人她都能弄死對方，對方成鬼了，就不能了？
正所謂一物降一物，總有東西能做到的。
再則，她要是怕，就不會為了那個位置不擇手段了。
要真說怕的東西。
大概率就是剛發現自己被困在薑明月的身體裡的時候吧。
畢竟誰能那麼輕易接受自己從執掌大權到一無所有呢？
不過她帝朝歌，可從來不缺從頭再來的勇氣。
她當初能一步步從不受寵的公主，到幫冷宮皇子殺出重圍，現在她一樣能再走到那個位置上去。
而且，一定是比曾經簡單太多了。
就連對手都降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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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她看小鄒氏的眼神中莫名多了幾分戲謔。
她佯裝為難的思考片刻後，回答：“隻要是人，應該都有害怕的東西，不過……或許我不是人呢？”
說著，她衝著小鄒氏神秘一笑。
而這個笑落在小鄒氏眼裡，那簡直就是滿滿的挑釁。
“……”小鄒氏咬著牙，極度的憤怒和隱忍讓她額頭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可現在，她似乎依舊覺得不是和帝朝歌撕破臉皮的時候，於是隻能咬著牙，擠出一個意義不明的笑。
隨即沒再說什麼，扭頭就走。
看著她走遠的背影，站在帝朝歌身邊的薑明月緩緩鬆了口氣。
她問帝朝歌：“姐，咱們這樣是不是太囂張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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