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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不光是薑明月，帝朝歌也有些疑惑了，這謠言是誰傳出去的？
想著，她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容墨行。
眼神像刀子，紮的容墨行渾身都不自覺的一僵，麵上又隻能鎮定自若的假裝沒事，假裝自己看不見她。
他咽了咽口水，端起手邊的茶杯，借著喝茶的姿勢擋去微微顫抖的嘴角。
可帝朝歌轉念一想，她除了和容墨行有接觸以外，方幼平是不會出賣她的，那就還有一個人：淩雲陌。
除了容墨行，就屬他的嫌疑最大。
這小子，打小就愛打小報告。
可眼下，是要先應付帝昌瑞。
薑明月沉默著，顯然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下意識想要看向帝朝歌，但想著這個節骨眼上似乎不太合適。
於是，薑明月硬生生停住了看向帝朝歌的眼神。
帝朝歌皺了皺眉，手中的符咒一捏，意念微動，靈魂互換。
帝朝歌再睜眼，緩緩抬眸看向上座的帝昌瑞，強壓下目光中的恨意，平靜自若的微微一笑，回答：
“回陛下的話，那些不過是好熱鬨的人隨口說出的閒談罷了，倒是沒有那麼玄乎。”
聞言，帝昌瑞卻越發疑惑，他想了想，又道：“話雖如此，可你跌入湖中之後三日奇跡般活過來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隱情？
難不成這世間真有死而複生一說？”
“……”
此言一出，帝朝歌心頭咯噔一下。
她知道，帝昌瑞這話絕對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他在懷疑。
難道，淩雲陌打小報告的毛病已經達到這種程度了？
想著，帝朝歌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可很快，她又強壓下心頭那一絲不好的預感，正麵回答：“實不相瞞，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
她說著，神色間若有所思，仿佛真的在認真思考，想要完整會意起那天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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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微頓，腦子瘋狂運轉，回答：“陛下您有所不知，在此之前，我總是昏昏沉沉的，老是想不起來自己在乾什麼。
每次迷迷糊糊的，偶爾清醒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或者發生了什麼。
直到那天，我意外落水之後，再醒過來，我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清明了不少。
那是以前從沒有過得神清氣爽，就像是一下子找回了當一個‘人’的感覺。”
說罷，她抬眸看向帝昌瑞。
四目相接，帝昌瑞盯著她，顯然聽得很認真。
不管他信不信，帝朝歌始終覺得，戲是要演足的，否則要是事情提前暴露，對她可是極其不利的。
而看著帝朝歌刻意偽裝出來的程心，以及那一絲仿佛毫無戒備的推心置腹。
帝昌瑞看著她，眼底竟莫名閃過一絲失望。
他沉默著垂下眼簾，好像頓時失去了聊天興致一般，輕輕的歎了口氣。
頓時，現場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唯有完全知情的方幼平和容墨行努力控製著上揚的嘴角，無一不在心裡誇誇帝朝歌的演技簡直是一級棒。
而此時，坐在一旁的薑鳳月卻向她投來了歉意和同情的眼神。
她一直很自責為什麼當初沒有堅持要薑明月跟著自己，如果她堅持了，薑明月也不會出事。
如今，薑明月死而複生，她隻想好好彌補曾經那些錯過的姐妹時光。
對於落水和以前的事，她心裡知道，對於薑明月而言那都是噩夢，都是不願意提起的。
所以，薑鳳月都從沒有主動問過。
而察覺到氣氛突然微妙起來的宣太妃，責備又不解的看了一眼帝昌瑞，主動開口：“皇帝真是忙瘋了，何必取樂一個小姑娘？”
聞言，場上的氣氛稍稍緩和一些，卻依舊沒人敢開口說話。
帝昌瑞也反應過來，自己似乎表現得過於著急了，於是，他輕笑一聲，主動道：“母後說的對，朕也真是忙瘋了，三小姐莫怪。”
聞言，帝朝歌連忙起身，做足了體麵戲，她微微頷首，道：“陛下言重了，不過是玩笑罷了，臣女並沒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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