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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沒想到她會拒絕，薑有安愣了愣。
不等他反應，帝朝歌就接著道：“太妃娘娘已經給我準備了馬車送我回府，就不用勞煩哥哥了。”
她嘴上客氣，態度和眼神更是疏離。
“……”
薑有安看著她，隻覺得好像確實有點不一樣了，但一時間，他又說不上哪裡不一樣。
可見她拒絕了，薑有安也不強求，隻是點點頭：“那行，你路上小心。”
帝朝歌點點頭，微微頷首，衝著薑有安和沈雲青辭別，便繞過他們，頭也沒回的往宮門的方向走去。
而薑明月則是一邊走一邊朝著沈雲青的方向揮手，像是在告別。
帝朝歌不屑道：“他又看不見。”
薑明月撇了撇嘴，並不反駁。
上了宣太妃準備的馬車，回去的路上，帝朝歌坐在正中央，雙手環臂，正閉目養神。
薑明月湊上前，小心翼翼的道：“朝歌姐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嘖。”帝朝歌聞言，原本平靜的臉上不由皺起了沒有，有點不耐煩。
她說：“你一天到晚，怎麼那麼多話？”
眼見挨訓了，薑明月也隻好低了低頭，不再說話。
而下一秒，就聽帝朝歌無奈歎息，道：“有屁就快放。”
一聽這話，薑明月原本失落的神情一掃而空，立刻開心的往帝朝歌身邊湊。
她問：“朝歌姐姐，你以前有過很喜歡很喜歡的人嗎？”
“……”
聞言，帝朝歌沉默著想了想。
總覺得這丫頭老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問她，要麼是問她以前宮裡有沒有糖葫蘆，各宮娘娘養不養小貓小狗。
總之要多八卦有多八卦。
今天這個問題，帝朝歌總覺的她好像什麼時候問過，但又覺得應該是這丫頭太煩人了，讓她都有點記憶錯亂了。
想著，帝朝歌緩緩睜開眼。
她目光平靜的直視前方，思索了很久，最後淡淡的回答：“沒有。”
見此，薑明月失落的眼神中竟還透出一絲疑惑和可憐，她語氣同情：“那該多無趣啊……”
帝朝歌聞言，有些疑惑的回頭，同薑明月四目相對，冷笑著反問：“你可憐我？”
也許是感覺到帝朝歌言語間的譏諷，薑明月的表情有些怔愣，隨後她搖搖頭。
“也不是吧。”她道：“我隻是覺得，人這一輩那麼長，要是沒點自己喜歡的事情和人來支撐的話，豈不是活的太辛苦了？”
“……”
帝朝歌沉默了。
她盯著薑明月，那永遠的真誠的眼神讓帝朝歌此刻莫名有些厭惡。
少女的天真狠狠的刺痛了帝朝歌引以為傲的城府和算計，無論是前世或者今生，又或者是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她從沒有過想她這樣天真的時候。
於是，帝朝歌冷冷的嘲笑道：“你還真是容易滿足啊，難道你就不想過更好的日子？”
而薑明月卻意外的豁達，她擺了擺手，笑容滿麵的接著道：“姐，瞧你說的，誰不想過好日子啊？可是，也沒有誰規定了什麼日子才能算好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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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曾經說過，做人呢，開心最重要了，至於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
百年之後，不都是一坯黃土嘛，有或者沒有，隻要夠用、自己開心不就好了嗎。”
她說著，絲毫沒察覺到帝朝歌逐漸陰冷的臉色，等她說完，興衝衝的看向帝朝歌時，才猝不及防的闖進了帝朝歌冷不丁的眼神中。
她立刻閉了嘴，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四目相對，薑明月怯生生的問：“怎麼了嘛朝歌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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