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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似乎是被自己的舉動驚到了，他輕笑一聲，拉開手邊的抽屜，將那枚燕子吊墜放進去，又合上了抽屜。
他輕輕舒了口氣，沒說什麼，隻淡定起身，離開書房，往寢殿的方向過去……
深夜。
明華宮內。
宣太妃處理完事情回來的時候，帝朝歌已經先睡了過去。
菊蘭見此，轉頭想將帝朝歌叫醒，卻被宣太妃抬手製止，她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便悄悄地屏退了一眾下人。
月光落進大殿，將大廳和內屋分割成光暗兩部分。
一眾宮人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輕輕將殿門合上，宣太妃緩步走向床榻，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似乎是害怕吵醒帝朝歌。
她沉默著，溫柔的視線落在帝朝歌熟睡的臉上，透出一點淡淡的悲傷。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宣太妃也不說話，就隻是安靜的看著，然後伸手，輕輕撫了撫帝朝歌的頭，慢慢的替她掖了掖背角。
隨後起身去梳洗……
翌日清晨。
帝朝歌朦朦朧朧醒來時，宣太妃已經早早起身，坐在窗邊的案桌前調香。
記憶中，這是自帝朝歌記事起，宣太妃就很喜歡的事，聽人說，宣太妃進宮之前，就很喜歡調香。
進宮之後，有先皇的寵愛，甚至特意給她打造了一個宮殿擺放她要用的香料，和調好的香。
甚至於連先皇用的香，後來都是宣太妃親手調的。
宣太妃這輩子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有個自己的親生孩子。
可就算如此，她也從沒想過借腹生子，每每先皇有這個打算，她總不同意，說為人生母的不易，說骨肉分離的痛。
久而久之，先皇就也不再執著了。
直到後來，她遇見了帝朝歌和帝昌瑞。
“醒了？”
感覺到帝朝歌的目光，宣太妃抬眸，就對上了帝朝歌一轉不轉盯著她的視線。
聞聲，帝朝歌坐起身。
她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太陽已經當空，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是不是起的太晚了？我該回去了。”
說著，帝朝歌便掀開被子下床。
一旁等候的宮人上前，有條不紊的伺候帝朝歌起身穿衣梳洗。
宣太妃聞言，隻是笑笑：“沒有，剛剛好，我讓人準備了些吃食，吃完再回去吧。”
飯桌上，宣太妃都不曾動過幾筷子，就緊著給帝朝歌夾菜。
不知道為什麼，帝朝歌總覺得，宣太妃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和之前幾次不太一樣。
但具體哪裡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一會兒，我讓人送你回去。”宣太妃道，語氣比之前更加溫柔。
且不是詢問，而是顯然已經安排好了。
“……”
帝朝歌沉默著，點了點頭。
回去的路上，宣太妃還貼心的讓小廚房裝了些帝朝歌愛吃的點心，說是讓她帶回去路上吃。
直到坐上回城的馬車，帝朝歌捧著手上的點心，點心隔著黃色的紙袋，傳來溫熱的餘溫。
這是今天早上剛做好的。
聽菊蘭說，是一大早，宣太妃就起身，親自盯著小廚房的人做的。
捧著袋子，帝朝歌隻覺得還有點不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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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月卻絲毫沒感覺的湊過來，嗅了嗅，一臉饞相：“姐，這點心要趁熱吃，你要是沒胃口的話，換我來唄。”
“……”
帝朝歌沉默著，狠狠剜了她一眼。
本來鬼是沒有嗅覺的，但奈何她們倆都沒死透，所以和一般的還是有區別的。
也是能夠聞到味道的。
帝朝歌有些煩躁的瞪了她一眼，她老實巴交的低了低頭，沒再說話。
末了，握著手裡的點心，帝朝歌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算了。”
她呢喃了一句，隨後意念一動。
熟悉的拉扯和靈魂置換的感覺襲來，薑明月眼睛一閉一睜，回到了身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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