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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已完成額外任務：購買足夠武裝50人的刀槍劍戟。20抽卡點已下發」
走出黑市，陸賢看著係統麵板的提示，順手一把扯下麵上的黑巾。
“這玩意兒戴著真是悶死我了。”
白天鶯也將黑巾取下，英氣的臉龐此時還泛著因為悶熱而產生的紅暈。
“這麼多銀子一下子全花了，這地方真的靠譜嗎？”
齊安誌訕笑道：“反正我在這鬆光縣裡這麼多年，沒聽說過黑市鬨出過什麼不講信義的事情。”
三人走到一個岔路口，齊安誌衝著兩人一禮：“兩位，那我就先回去了，以後再來鬆光縣記得來找我。”
陸賢回了一禮：“齊公子，我還跟令尊有生意要做呢，日後勞煩你的時間還多著呢。”
道別之後，陸賢和白天鶯便朝著城錦客棧走去。
“我還以為這次出來要在這裡待好幾天呢。”白天鶯笑道，“沒想到這麼快就把事情辦得差不多了。”
陸賢卻沒有白天鶯那麼輕鬆，他思索片刻，對白天鶯說道：“三小姐，咱們可能得早做準備了。”
白天鶯笑容依舊：“這就是你一口氣買這麼多武器的原因？我就覺得獵奴隊沒這麼大本事，這些武器就算十支獵奴隊來咱們毒龍寨，都能對付得了。”
陸賢抿著嘴，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開口道：“大虞，可能要亂了。”
此話一出，白天鶯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你……這話可不興亂說啊。”
陸賢苦笑著說：“三小姐，你就沒覺得那武庫有什麼問題嗎？”
白天鶯皺著眉：“是有問題，這麼多製式武器，這黑市的東家來頭不小。”
“我不是說這個。”陸賢搖頭，“當然這東家確實來頭不小，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大虞朝廷對邊軍的掌控力度在減弱。”
“你父親是黑水峒的土司，這道理你應該明白。要是掌控力足夠，就算有人倒賣軍資，也不會有這麼大的數量。”
“況且中原地區在管理上遠比嶺南九峒更加成熟和高效。”
白天鶯反應了過來：“所以，你是覺得這世道會亂？”
“沒錯。一個政權就像一艘在水上行駛的大船，而軍隊就是這艘船的壓艙石。當軍隊出現倒賣軍資的情況，說明這支軍隊已經開始爛掉了。”
“而軍隊的腐爛，意味著朝廷對民間的掌控力度減弱，自然就會出現外族入侵或者流民起義。”
白天鶯點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那你覺得，咱們的時間還夠嗎？”
“那要看三小姐的目標是什麼了。”
陸賢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是黑水峒土司，還是嶺南王，亦或是……”
陸賢指了指天上：“天之子。”
白天鶯停下了腳步。
陸賢的話讓她的內心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動蕩。
自己一個被父親當作“不祥之人”的女子，這個人會把我和那至高無上的“天之子”聯係到一起。
她真的好想把陸賢的腦袋掰開好好看看，是不是長了什麼奇異的蛆蟲。
不然怎麼能說出這種胡話。
又聯想到自己的領地“毒龍寨”的現況，瘴氣彌漫，沼澤遍地。
全寨的人口加起來也就三百多，其中大部分還是一些老弱病殘。
白天鶯自己都覺得有些好笑，可她看到陸賢那認真嚴肅的表情，又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不是在開玩笑。
兩人沉默地對視著。
半晌，白天鶯才緩緩開口，喉嚨都有些發乾：“說實話，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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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通知我到毒龍寨那天，我感覺我的心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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