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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安靜了很久，久到黎柚盯著手機，都快睡著了。
F先生才終於發來消息。
F先生：【為什麼突然提到這個？寶寶，你終於願意見我了嗎。】
黎柚指尖顫抖，打下一行字：【嗯……再等等我，我馬上就準備好了。】
黎柚本來以為，F先生應該會問她具體的見麵時間，到時候她會隨便說一個時間點，也許是一個月，也許是兩個月。
可是沒想到F先生居然沒有問。
F先生：【好的，我知道了寶寶。】
傅沉發完這段文字，將手機鎖屏，目光抬起落向車窗外。
滬市的夜幕已經落下，街道上車水馬龍，霓虹流光一道接一道從車窗上掠過去，倒映出他的影子。
江寒正坐在前排專心開車。
忽然，後座的傅沉開口，透過後視鏡看向駕駛位的人。
“江寒，問你一個問題。”
江寒沉聲回應：“傅總，什麼問題？”
然後江寒聽到傅總深深吸了一口氣。
下一秒，傅沉再次抬起頭來，在後視鏡裡對上江寒的雙眼，語氣居然有幾分忐忑。
“……你覺得我長得怎麼樣。”
江寒麵色未變，仔細地盯著傅沉看了一會，才誠實開口：“傅總，我覺得您長得很好看。”
“我想要真實的回答，而不是下屬在對領導拍馬屁的回答。”
江寒勾起唇角：“傅總，您怎麼了？我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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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眯起眼睛笑了起來：“況且，公司有多少小女孩愛慕傅總您的這張臉，您又不是不知道，傅總，您對自己未免也太不自信了。”
傅沉的眼神暗了暗，思考了片刻，他眯起眼睛再次看向車窗外。
“那你覺得，一個女孩躲著不見我，也不想看我的照片，是覺得我不好看，還是……不喜歡我。”
江寒第一次覺得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難回答的問題。
他斟酌了很久，觀察了一下傅沉的眼色，才輕聲開口：“也不一定是不喜歡您吧？也許女孩是有自己的苦衷。”
“苦衷？”傅沉把這個詞重複了一遍，之後便陷入漫長的沉默。
無數次了，隻要他提到見麵，女孩就會拒絕的很乾脆。
隻要他提到喜歡，女孩就會支支吾吾不肯回答。
直到今天，他都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沒想到女孩根本不願看他的樣子，還騙她說要跟他見麵，以此搪塞過去。
他看著車窗上倒映出自己的影子。
難道這張臉，就這麼讓她避之不及，連看都不想看？
他心底漫開一絲無力。
傅沉，你還能再付出點什麼，還能再給她點什麼，才能換來她的一絲喜歡。
傅沉淡淡開口：“江寒，在前麵調一下車頭，去金港會所。”
他忽然想起來了，他還在那邊存了幾瓶紅酒。
江寒淡淡應答：“好的，傅總。”
然後麻利地掉轉車頭。
傅沉給女孩發了一條消息。
【今晚有事，不打電話了，你早點睡。】
緊跟著一筆一萬的轉賬直接發送過去。
沒過幾秒，對麵回複飛快彈了出來。
【好的老公～你也早點休息，愛你。】
他看著那行字，唇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容。
金港會所藏在鬨市區僻靜的地段，傅沉的私人包廂在頂樓最內側，隔音做得很好，關上房門，外界的喧囂就全部被隔絕在外。
屋內燈光調得偏暗，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片滬市的萬家燈火，吧台上陳列著一排排名貴酒品。
江寒把封存好的紅酒取出來，小心開啟，猩紅的酒液緩緩注入高腳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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