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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來到56層。
知道自己沒有預約，所以黎念沒有敲門，隻是在門口徘徊，希望能找機會跟傅總偶遇。
幸運的是，傅總正在隔壁會議室開股東大會。
等會議結束的時候，她也許就會有機會了。
她左等右等，在等待的途中，她還遇到了江秘書。
看到江秘書，她像是抓住了什麼希望一樣，走過去：“江秘書，傅總的會議還有多久結束？”
江寒微笑地看著她，笑意卻不達眼底。
“這個呀，我不知道，你找傅總有事？”
“嗯，我找傅總有事，江秘書能幫我遞句話嗎？”
“抱歉不太方便哦，傅總正在主持很重要的會議，我無權進去打擾呢。”
黎念最看不慣江寒這種趾高氣昂的樣子。
一個臭秘書，清高什麼啊。
一年的工資能有她哥和她媽給的零花錢多嗎？
她也不想給江寒什麼好臉色，於是就抱著手臂，不繼續回答他的話了。
江寒見狀也識趣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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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在辦公室門口，又等了近兩小時，會議室才有人陸陸續續地出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出來的這些公司老人，臉色都不太好，一個個臉色鐵青的樣子。
黎念伸著腦袋看，看到傅沉還在辦公室裡，旁邊坐著一個年長的老人，正在厲聲嗬斥著什麼。
“不要以為你做的那些我都不知道，也不要以為你給那女人花了多少錢我不知道！老子現在真是管不住你了。”
傅沉冷笑：“您才發現嗎？”
老人被氣得差點過去，捂著胸口，單手指著傅沉：“我真是生了個敗家子！”
傅沉沒有理會，徑直站起來，朝辦公室門外走去。
黎念趕緊躲在門後，等傅沉出來，她裝作一副偶遇的樣子。
“傅總……”
傅沉低頭擺弄著手機，聽到有人叫他，皺眉抬起頭：“嗯？”
他的周身寒氣沉沉，黎念不自覺地打了個顫，卻還是鼓起勇氣。
“我找您有點事……”
傅沉把手機收進兜裡，腳步沒停，視線也重新看向前方：“我現在沒空，有事可以郵件聯係我。”
黎念深吸一口氣，跟在傅沉的背後。
“我想跟您聊聊英國出差的事情。”
傅沉沒回應。
黎念的語氣放得很柔和，儘量讓傅沉聽起來舒服一點：“我希望可以爭取這次的外派機會，我的語言，我的項目經曆，都更加適合對接海外合作方，比起黎柚，我覺得我更加合適……”
聽到黎柚的名字，傅沉的腳步終於停下來。
他回頭，看向黎念：“你說什麼？”
黎念受寵若驚，以為傅沉這是覺得她說的話有道理，於是做出一副替大局考量的模樣，臉上掛上一層為難的神色。
“傅總，我也不是非要這個出差名額，隻是我有點擔心，黎柚之前處理工作時就出現過很多紕漏，這次出海對接的是重要的合作方，她的性格比較內向，話也不多，萬一出了差錯……”
她頓了頓，觀察著傅沉的表情：“損害的可是公司的利益。”
“還有呢？”
傅沉聽完之後沒什麼多餘的表情，隻是這樣表情冷漠地開口。
黎念連忙繼續道：“有些人很會博領導的好感，不見得真的有談判的本事，怕到時候出了問題，再補救就來不及了……”
黎念知道，傅沉一定討厭黎柚這種，靠搭關係，勾搭秘書試圖上位的人。
她光明磊落，在麵對傅總時，從來沒什麼過界的舉動，和他保持很良好的邊界感。
相信傅總這樣聰明重利的商人，會喜歡她的坦蕩。
於是她越說越來勁：“而且，黎柚性格很膽小，麵對海外顧客的施壓，很容易失去自己的立場，這麼重大的合作，一旦失敗，代價就太大了，我覺得……”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傅沉終於抬眼，薄唇裡淡淡吐出一個字。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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