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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沉很謙虛地笑了笑，低聲道：“嗯，我確實還沒有談過戀愛。”
聽到這話，黎柚在心裡默默震驚了一下。
傅沉居然沒談過戀愛？不可能吧！
難道傅沉說他沒有女朋友的事是真的？
小老頭看了看傅沉，又看向黎柚。
“別的男孩子課餘談戀愛約會，傅沉永遠泡在實驗室圖書館裡，我可是從來都沒看過他和任何一個異性走得這麼近。”
黎柚臉一紅。
又開始拿他們打趣了。
小老頭感慨道：“我當時想留你繼續讀博，可也知道你注定留不住，果然，你畢業就立刻回去創業，後來我也聽說你接手了龐大的家族產業，把集團版圖擴得更大了。”
傅沉點點頭：“嗯，這次來倫敦，就是想發展公司在英國的版圖。”
在小老頭娓娓道來的話語中，黎柚的腦海中逐漸拚湊起了一個她從來都不知道的，少年傅沉的模樣。
原來他現在身上那種掌控一切的底氣，都是在年少時期通過極致的自律沉澱過來的。
她真的挺佩服傅沉的。
能夠做到現在的位置，光靠家族托舉肯定是不夠的。
黎柚覺得小老頭口中的傅沉，真的好優秀，好耀眼。
小老頭又轉向黎柚：“還有，別看黎柚這個小姑娘很溫順，不擅長社交，可是她身上也有種不服輸的勁……一種獨屬於華國女孩的，韌勁。”
“哪怕會害怕，會惶恐，前路迷茫卻依舊堅定地朝這一條路向前走，有你們兩個這麼優秀的華國學生，是我的榮幸。”
傅沉點點頭，勾起唇角：“嗯，我也覺得她是這樣的人，有她這樣的員工，也是我的榮幸。”
黎柚沒想到小老頭和傅沉居然會這麼評價她。
她一直都很自卑，長久以來都認定自己是一個很軟弱的人。
她的缺點很多。
內向社恐，遇事容易退縮，課堂發言時會緊張到手心冒汗，不喜歡與人打交道。
原來在別人眼中，自己居然是這樣的嗎？
原來傅沉覺得有她這樣的員工是他的幸運嗎？
怪不得……今天傅沉說不想讓她離職。
這段話在黎柚心中不停回響，總覺得內心那份長久的自卑社恐，好像被導師和傅沉的一句話撬開了一條縫隙。
閒聊了一下午，直到夕陽西下，兩人準備起身告辭。
黎柚先踏出辦公室，站在走廊等待傅沉。
身後，小老頭突然拉住傅沉，壓低聲音，切換了一種語言。
好像是法語，黎柚聽不懂，隻能聽到兩人細碎的交談聲。
小老頭：“所以，你現在和她真的隻是上下級的關係？”
傅沉沉默兩秒。
小老頭輕笑一聲：“放心，她聽不懂法語。”
傅沉輕聲開口，流利的法語發音好聽：“不隻是上下級。”
“哦？她剛才又說你們不是情侶，所以，你現在是在……追求她？”
傅沉點點頭，坦率道：“對。”
小老頭瞬間樂了，沒忍住笑了幾聲，調侃道：“難怪。當年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追你，你身邊始終卻沒有出現一個異性，我看到你和她一起來看我，就知道你對她不一般。”
頓了頓，老頭繼續道：“當年黎柚在學校，也很受男生歡迎的。有很多男孩子追她，隻是她膽子太小了，不敢回應別人……她很優秀，你可要努力了。”
傅沉輕輕應聲：“嗯，我知道她一直都很優秀，所以我現在也在努力，讓她喜歡上我。”
小老頭看向走廊裡身形挺拔纖細，安靜站著的黎柚，由衷讚歎道：“別讓她埋沒自己，作為她的上級，幫她慢慢建立自信，她那麼聰明，以後一定會很有出息。”
“嗯，我會的，謝謝您。”
簡短的加密對話結束，傅沉才從辦公室走出來。
黎柚一邊和他一起出校門，一邊問：“你們剛才加密通話，說了什麼？一個字都沒聽懂，但是我知道你們在說法語，法語的謝謝是不是Merci beaucoup？”
傅沉點點頭：“嗯，你說的很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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