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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之後，幾個人一起跟恩師吃了頓飯。
在一切都安排妥當，改簽的合同簽好後，當天晚上，Felix親自去機場送別他們。
坐在傅沉的私人飛機上，黎柚和同事們幾乎是倒頭就睡。
真的太累了。
他們好像馬戲團的狗熊，被Felix擺了一道，談判方案改了又改，連帶著國內的同事們都一起加了班。
而且還是連夜加班，因為國內和英國這邊的時差不一樣。
大家連飯都沒吃，在飛機上昏睡了十二個小時。
飛機終於抵達滬市的時候，黎柚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從沙發床上醒來。
“傅總的私人飛機，比頭等艙都舒服……”
可惜一上飛機就睡，再睜眼就要下飛機了，沒有好好體會私人飛機的設施。
下次可能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因此下飛機的時候，黎柚還挺鬱悶的。
有錢人體驗卡結束了，回到了滬市，又回到了當牛馬的時間。
傅沉和黎柚一起排隊過海關，看著黎柚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不經意間開口詢問：“沒休息好？”
黎柚搖搖頭：“沒有，我隻是有點難過。”
“怎麼了？”
“剛才不應該在你的飛機上睡那麼久的，沒有好好體會私人飛機的服務，實在是太可惜了。”
傅沉忍不住低笑：“會有機會的。”
“嗯？下次還會有這種出差嗎？”
“嗯。”
黎柚瞬間被哄好了：“好耶！”
在過了海關，幾人在機場分別的時候，傅沉忽然問了黎柚一個問題。
“讓你在Felix麵前假裝我的女朋友，有冒犯你嗎？”
黎柚想到了今早最後，傅沉摟著她，語氣極儘溫柔的樣子。
她搖搖頭，紅著臉：“沒有……”
說完這句話，還不忘一本正經補充一句：“為了公司的利益，犧牲一點不算什麼。”
傅沉眼裡浮現一層笑意：“那你覺得，這種感覺好嗎？”
黎柚抬起頭，沒太聽懂他的意思：“嗯？”
“做我女朋友的感覺，好嗎。”
傅沉又一本正經地重複了一遍，這下黎柚聽懂了。
她的內心已經有一萬隻小鹿在跳了，但她還是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啊？”
傅沉勾了勾唇，沒說什麼。
很快，接他們的車就到了，傅沉給他們放了三天的假，也安排了車送他們從機場回家。
他自己則乘坐另一輛車，去公司處理剩下的事宜，並且還有兩個跨國會議要開。
黎柚坐在車裡，搖搖晃晃的過程中，她才靜下心來仔細想了想傅沉最後的那句話。
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他女朋友的感覺好嗎。
如果她的回答是“好”的話，那麼，傅沉會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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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柚猜不出來傅總的內心。
好壞的傅總，為什麼總是會說一些讓人誤會的話！
黎柚感覺自己真的累壞了。
這是她第一次經曆長途出差，短短一周，要倒時差，還要被談判方折磨，被傅沉折磨，被國內同事折磨。
因此回到家後，她幾乎是昏倒在了床上。
又不知睡了多久，黎柚醒來的時候，發現天還是黑的。
醒來的那一瞬她感覺自己飄在天上，還以為自己上天堂了，下一秒她翻了個身，從天堂滾下了床。
“痛痛痛……”
被磕到頭了，痛覺讓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意識，她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找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淩晨三點。
微信上有兩條消息，一條是工作群的，一條是F的。
工作群：【等出差的同事們回來上班，有好消息通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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