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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黎柚又繼續開始講數據。
一邊講，一邊儘量忽略握在她腰間的那隻手。
在她的腦袋逐漸變得有些暈暈乎乎的時候，腳底下忽然蹭過來一團毛茸茸的東西。
黎柚低頭一看，是一隻眼熟的橘白相間的小貓，尾巴高高地翹起來，繞著她的腳踝一圈又一圈地打轉。
她愣了一下，蹲下去仔細看了看，忽然認出來了。
“是便利店樓下那隻貓？”
傅沉感覺到手心的溫度一涼，垂眼看了一下那隻貓。
“嗯，之前不是說想它了可以來辦公室陪它嗎？也不見你來過。”
黎柚差點把這件事忘了，最近的事情太多，他都忘了傅沉曾經用這個理由騙她經常來辦公室的事。
“……我都忘了。”
傅沉微微俯身，垂下手跟黎柚一起摸了摸那隻小貓。
“在我辦公室到處撒野，抓壞了兩盆綠植，打翻過三次咖啡。”
“它叫什麼名字？”黎柚問。
“沒起。”
“你怎麼連名字都不給人家起？”
傅沉低頭看著她蹲在地上逗貓的樣子，沒接話。
黎柚又撓了撓小貓的下巴，抬頭正要說什麼，門又被敲響了。
“傅總，市場部那邊問下午的會還開不開？”
傅沉收回視線，語氣恢複了一如既往地冷淡。
“讓他們等通知。”
門外麵安靜了。
黎柚低頭跟小貓繼續玩了一會兒，門再次被敲響。
“傅總，財務那邊，有一筆款項等著您簽字。”
“拿給江秘書。”
再後來是江寒，說一個小時的時間快要到了。
黎柚這個時候站起來，拍了拍工裝裙上的貓毛，把電腦合上抱進懷裡。
“傅沉我先走了，你這邊還有點事，我就不打擾了。”
傅沉看著她，沒有立刻接話。
小貓還蹲在她腳邊，尾巴繞著她不肯走。
黎柚低頭看了它一眼，又看了一眼傅沉，最後還是往門口的方向退了兩步。
“那……數據我發您郵箱，有問題再叫我吧。”
傅沉靠在椅背上，情緒看起來不佳。
黎柚拉開門走了。
門關上之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隻剩那隻小貓和傅沉。
小貓仰頭看著傅沉，叫了一聲。
傅沉低頭看了它一眼，伸手把它撈起來放在桌上。
“她走了。”
小貓喵地叫了一聲。
“你沒能留住她，罰你今天不準吃貓條。”
小貓聽不懂別的，隻聽懂貓條兩個字，乖乖地坐在辦公桌上看著傅沉，舔了兩下爪子上的毛後，就跳下辦公桌走了。
會議一直開到了晚上十一點。
傅沉回到家，洗完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拿起手機。
他點開微信，熟練地切換到另一個賬號。
很久沒有登錄這個賬號了。
這其實並不算是他的私人微信，畢竟這個微信是專門用來聯係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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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們的大多數交流和閒談，都是在工作微信上。
黎柚也剛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是F。
F：【最近怎麼冷落我了。】
黎柚看著那條消息，想笑。
幾乎都能看到傅沉發這句話時候的表情。
她配合著他的惡趣味，指尖敲得很快：【沒有啊，你最近也不是沒來找我嗎？】
F：【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嗎？】
黎柚也反問他：【我不找你，你也就不找我嗎？】
F那邊沉默兩秒。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回複一句：
【是嗎，我還以為合約快要結束了，所以你最近正在打算慢慢離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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