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峰 873 字 3個月前

第201章 《零陵贈李卿元侍禦》抒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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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棧的油燈昏黃,將李白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坐在桌前,手中捧著李卿的詩集,翻來覆去地看,那些熟悉的字跡像是帶著溫度,將二十年前的記憶一點點喚醒。阿福已經睡下了,客棧裡很靜,隻能聽到窗外湘江的流水聲,還有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

李白放下詩集,拿起筆,蘸了蘸墨汁。筆尖懸在紙上,卻遲遲沒有落下。他想寫點什麼,想把心中的思念與感慨都寫下來,寄給遠方的李卿。可千言萬語堵在胸口,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他想起二十年前在金陵的那個春天,秦淮河畔的桃花開得正豔。他與李卿並肩坐在畫舫上,麵前擺著一壺酒,幾碟小菜。李卿意氣風發地談論著自己的政治理想,說要輔佐明君,安邦定國,讓百姓安居樂業。李白則豪情萬丈地吟誦著自己的詩作,說要走遍天下名山大川,寫出千古流傳的詩篇。那時的他們,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憧憬,覺得隻要努力,就能實現心中的理想。

可如今,二十年過去了。自己雖然詩名滿天下,卻依舊漂泊江湖,壯誌未酬;李卿則仕途坎坷,被貶邊疆,生死未卜。想到這裡,李白的心中湧起一陣酸楚。

他抬手抹了抹眼角,筆尖終於落下,在宣紙上寫下第一行字:“君為長沙客,我獨之夜郎。”

長沙是潭州的古稱,夜郎則是李白曾經流放之地。他用自己的經曆與李卿相比,兩人都是天涯淪落人,心中的苦悶與失意不言而喻。

寫著寫著,詩句如泉水般湧出。他想起與李卿在金陵登鳳凰台的情景,想起兩人飲酒賦詩的歡樂時光,想起李卿調任永州時的不舍與牽掛。那些塵封的記憶,在筆尖下漸漸清晰,化作一行行真摯的詩句:

“君為長沙客,我獨之夜郎。結發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歡娛在今夕,嬿婉及良時。征夫懷遠路,起視夜何其。參辰皆已沒,去去從此辭。行役在戰場,相見未有期。握手一長歎,淚為生別滋。努力愛春華,莫忘歡樂時。生當複來歸,死當長相思。”

不對,這不是寫給李卿的。李白猛地停筆,搖了搖頭。他剛才寫的,是蘇武的《留別妻》,隻因心中的情感太過濃烈,竟不自覺地想起了這首詩。他與李卿雖非夫妻,卻有著堪比兄弟的情誼,這份離別之苦,與夫妻分別相比,也毫不遜色。

他重新鋪開一張紙,凝神靜氣。此次要寫的,是專屬於他與李卿的詩。他要把二十年來的思念,把心中的牽掛與祝福,都融入詩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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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過窗戶,灑在紙上,給墨跡鍍上了一層銀輝。李白的筆在紙上飛舞,字跡灑脫豪放,卻又帶著幾分細膩與深情:

”。思爾空然茫,裡萬各失相。時天青沒雁,夕海碧歸雲。吹飆神度曲,亭上川鼓歌。枝橫掛帶解,木古憩鞍歇。羈金駐行送,壺玉白酒魯。宜空晴與水,去日落將山。悲興秋雲誰,逸興秋覺我禦侍元卿李贈陵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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