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死亡啟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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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後，金寶拉著團寶迷迷糊糊的剛出房門，就被一道尖利質問的女聲嚇到了。
“憑什麼！娘你太偏心了！給金寶她們這些孫女招贅，不給我們這兩個女兒招贅！”
秦立華揚眉怒斥：“不要臉！金寶她們招贅是因為她奶奶、爹娘、外公外婆都同意！你呢？
難道我同意你就能招贅了？你出嫁的時候你的彩禮錢一分不少的讓你帶走了，還給你出了陪嫁。
你就這麼報答我的？”
她還得感謝當年死要麵子的二女兒，回屋將泛黃的紙張拿了出來，出來時還被門檻絆了一跤。
“你當年要麵子，說要和你大姐一樣，帶過去的彩禮錢自己出，還要給爹娘養老錢。
這是你拿走彩禮錢，寫下的欠條，現在把錢還給我！”
大姑當年結婚時的彩禮錢秦立華沒要，但是大姑硬塞了回來，說當做養老錢。
她自己掏和彩禮一樣多的錢帶過去，這都是大姑成年後自己掙的。
因為大姑估計自己十年八年不能回家，這錢實在不該收，人不在爹娘跟前，總得給點錢。
二姑硬要比，所以簽了欠條，數目按照大姐的來，也就是兩倍的彩禮，50塊錢。
二姑眼神躲閃，不敢看大姐和弟媳的眼睛，眼睛裡滿是怨恨，為什麼要戳破她的麵子。
秦立華可不慣著她：“老二，跟我去把你二姐的東西丟出去，從今以後不準進我家的門！”
不是愛麵子嗎？那她就讓她顏麵掃地！
家裡的人全都出動了，金寶這些小孩被大人趕到了一邊玩。
金寶趴在窗戶上，看到二姑家的行李都被丟到了門外，二姑家的人也都被推搡到了門外。
她能聽到阿婆扯著嗓子，哽咽的喊聲：“出嫁的姑子管到自己侄女頭上了！想給侄女找個殘疾的贅夫呢！
大家快來看看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欠爹娘的錢也不還啊！嫁的這麼近，五年才回來一回，回來還是為了來吃白飯的！”
二姑一家就這麼被轟出了金寶的生活。
小孩們還都不懂二姑一家為什麼會轟走，隻知道大人們吵了一架才被轟走的。
秦立華心真的累了，仰倒在床上，捂著心口，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孩子們都變得這麼不懂事的？
應該是從她改善自己的脾氣開始。
好人不長命啊。
不僅兒媳想爬到她頭上，就連女兒也想爬到她頭上。
“老三，老三！”
守在門口的周敬國猛地推開門：“咋了？”
“現在你就拿著欠條去請生產隊長要賬。”
隊裡的老規矩，生產隊長出力得拿5%的好處。
周敬國將準備起身拿錢的娘按下：“這錢我出，娘先歇著，我叫家鳳煮了紅糖雞蛋，娘吃了好好躺著。”
沒理會一直追問的二哥和四弟，回到屋子裡掏出2塊5才開口：“老四在家守著，二哥跟我去生產隊長家。”
周敬黨胡攪蠻纏也要跟著一起去。
金寶本來就好奇阿婆叫爹乾什麼，看到阿爺進了阿婆的屋子，也跟了進去。
從門縫鑽進去後，就看到阿爺捂著阿婆的臉，阿婆痛苦的掙紮，金寶被嚇得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對上阿婆求救的眼神，慌亂的推了阿爺一把。
就是這一把阿爺倒了下去，腦袋磕在了墊衣櫃的磚頭上。
地上都是血，金寶嚇得捂住了眼睛。
秦立華大口的喘著氣，好不容易喘勻了氣就看到金寶被嚇住了。
心疼的一把將孩子摟進懷裡。
“別怕，他死了後，他的東西就都歸我們兩個人。家裡的屋子也能空出一間。”
秦立華用利益抹去恐懼，讓死亡可以轉化成利益這一觀點深深刻在金寶的內心。
金寶順著阿婆的話不再恐懼，被引導著去想利益問題：“他的東西很多嗎？”
“對，對麵那兩排屋子都是咱們的了，還有一點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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