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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了動手指,突然,“哢嚓”一聲,被修真界奉為上古神器的銅鏡應聲破裂,碎成齏粉。
跪在下麵的弟子連連求饒,“教主,我們也不知道謝峰主為偽裝成蘇界逃出去啊!”
但他們教主始終未曾說過一句話,但當冰冷刺骨的眼神從上而下射過來時,卻仿若冰劍,直將人死死釘在地上,大腦裡隻有對死亡的恐懼。
不知是哪個弟子,突然顫顫巍巍道,“教主息怒,這極樂神花本就是教主采摘來送給謝峰主的,如今畫麵中的另一個男人將此花送給了謝峰主,雖然中間過程有點不一樣,但結局不都是謝峰主收到了這株花嗎?”
他說完,殿內弟子麵麵相覷,渾身冒冷汗,驚恐的盯著這個不知死活,腦回路更是驚人的小弟子。
這他媽能用簡單的過程不一樣,但至少結局一樣的道理解釋的嗎?
那小弟子卻不知曉,又繼續小聲道:“教主,我們換這樣的思路想,心情是不是會好一些?”
他神情認真,雖然趴在地上別人看不清他的臉,但確實是一副認真替池無邪排憂解難的表情。
眾人就差暈厥過去。
聖教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蠢貨,要死也別拉上我們。
而這時,一直低壓沉沉的大殿突然發出一聲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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