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顫,本來殷紅的唇早就毫無血色,他用力爬著,意識卻逐漸離他遠去,手指再也使不上力。
大氅拖著他,就要往那冰涼刺骨的河水墜去。
就在他指尖即將鬆開之際,一雙熟悉的黑靴出現在他麵前,與之而來的,還有搖晃的紅色衣擺。
他抬起眸,墨發混亂得黏在臉上,白皙的臉被凍得一片通紅,寒冷讓他的反應都慢了半拍,濕漉漉的眼眸一直望著,那個居高臨下睨著他的人。
這人一如既往的俊美,鋒利流暢的下頜線,冷漠而又深邃的眼眸,筆挺的鼻梁,淡漠無色的薄唇。
明明就是一副冷漠的長相。
可他身著的似血紅衣,在這銀裝素裹的世界裡,卻是一抹熱烈的存在,讓人根本移不開眼。
謝知意也幾乎忘記移開眼。
“嘖。”一聲輕嗤從那人薄唇裡發出,那人撩開紅衣,兩條大長腿蹲了下來,黑靴折出好看的弧度,滾燙的大手鉗住他的下頜。
薄唇輕啟道:“謝知意,怎麼就一會不見,你又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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