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白宮拍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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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已經傳遍了網絡。
第一張，萬磁王坐在慶功宴首位，胸口別著拳頭大的綢緞紅花，表情比參加追悼會還嚴肅。
第二張，奧羅羅雙手捧著那把縫滿紅布條的萬民傘，
白發紮著低馬尾，眼眶紅著，軍大衣袖口露出燒焦的紗布邊。
評論區前三條還算正常。
“這倆誰啊？救災的？”
“等等，白頭發那個，是不是上次撕開雲層的那位？”
“萬磁王？？？萬磁王戴大紅花？？？我截圖了沒人信我發誓。”
顧澤往下劃，評論的畫風從第四十條開始變了。
“媽的，看哭了。”
“歡迎回家。”
四個字，三萬個讚，還在漲。
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大腿上，端起搪瓷缸灌了口涼掉的薑湯。
……
華盛頓，蘭利。
中央情報局第三分析處會議室，十二個人圍著橢圓桌坐滿，桌麵中央的投影屏亮著。
分析員萊恩用激光筆圈住截圖左下角。
“放大。”
萬磁王手邊的鋼筋堆被拉成滿屏，紅色標注線沿著每一根彎折弧度畫出軌跡。
萊恩啪地切到下一張，奧羅羅升空的雷達熱力圖鋪開，雲層斷裂帶被標成刺眼的橙紅色。
“四十七分鐘。”
萊恩推了推眼鏡，食指點在時間戳上，
“她用四十七分鐘驅散了覆蓋三百平方公裡的雷暴係統，氣象衛星記錄顯示，雲團不是自然消散，是被物理撕裂的。”
坐在主位的情報主管弗林擰開礦泉水瓶蓋，沒喝，擰上，又擰開。
“萬磁王那邊呢。”
萊恩切圖。
三十棟板房的航拍照排列在屏幕上，每棟標著施工時間。
“全部鋼結構，從鋼筋入地到封頂，平均單棟用時十一分鐘。沒有吊車，沒有焊接，沒有螺栓槍。”
他頓了一下，把激光筆擱在桌上。
“所有金屬構件的連接精度在零點三毫米以內，超過我們任何一條自動化產線。”
會議室安靜了四秒。
弗林擰瓶蓋的手停了。他站起來，走到屏幕前，背對著所有人。
“災區安置的部分呢？民眾反應？停雨之後的農業恢複數據？”
萊恩翻了翻手裡的平板，“這些……不在本次簡報重點範圍內。”
弗林轉過身，臉上的表情已經定型了。
“把標題改掉。”
萊恩低頭看了眼簡報封麵，原標題是《大夏特殊人才災害應用評估報告》。
弗林用指節敲了敲桌麵，一字一頓。
“改成《大夏超級武器化計劃：萬磁王與風暴女的軍事潛力分析》。”
萊恩的筆尖懸在平板上方，猶豫了不到一秒，落下去。
四十分鐘後，簡報的打印版被裝進牛皮紙信封，由專人送往白宮西翼。
總統翻開第一頁。
萬磁王戴著大紅花的照片被放大到A4紙尺寸，旁邊用紅筆標注著三行字：磁場操控半徑、鋼結構精度、單日施工量。
第二頁，奧羅羅的雷達熱力圖，標注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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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頁，簡報結論欄隻有一句話：建議立即啟動對華特殊威脅等級評估，並製定針對性製裁框架。
總統把簡報拍在桌上。
咖啡杯跳了一下，深褐色的液體濺出杯沿，在文件封麵上洇開一片。
“他媽的，埃裡克·蘭謝爾在給他們蓋房子？”
幕僚長站在辦公桌側麵，兩隻手背在身後，沒接話。
總統把椅子往後一推，輪子在地毯上碾出一道印。
“我要一份完整的製裁方案，四十八小時內。
金融、技術、外交，全線施壓。
誰把這兩個怪物弄到大夏去的，查清楚。”
幕僚長張了張嘴。
“總統先生，簡報裡沒有提到，這兩位在災區被當地民眾授予了——”
“我不關心當地民眾授予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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