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鷹醬的生化先遣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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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羅羅走過去，蹲下來。
她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不知道該碰哪裡。
雨水從她的指尖滴在孩子的擔架邊，染濕了一小片白布。
陳婉院長的聲音從急救組的平板電腦裡傳出來，
信號斷斷續續，但每個字都聽得清。
"深二度以上燒傷麵積超過百分之四十的傷員，目前有二十七人。
皮膚庫存量不夠，異體移植排期要等兩周。"
她停了一下。
"如果有自愈因子樣本，哪怕隻有血清級別的再生速率，
這二十七個人至少能保住八成。"
平板那頭安靜了。
奧羅羅站起來，拳頭攥在身側，濕透的袖口擰出水。
她看著那排擔架，聲線繃得很緊。
"還有誰能幫？"
顧澤按住太陽穴。
查爾斯接收精神聯絡的方式很簡單：
他永遠在線。
三秒後，一個蒼老而清晰的聲音直接在他腦裡展開。
"羅根，對嗎。"查爾斯沒用疑問句的語氣，
"我知道他在哪，鷹醬那個'史崔克計劃'的地下基地，
48小時前啟動了新一輪追捕，他正在邊境往北跑。"
顧澤皺了下眉，"能撈出來？"
"路線現在就能報給你。
但羅根這個人你得有心理準備，他不是老萬，不會坐下來跟你談編製。"
精神聯絡斷開的同時，一輛軍用越野刹在路邊。
萬磁王從車上下來，他身上的白大褂還沒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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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掃了一眼被暴雨澆滅的火場，又看了看醫療棚前的傷員，臉上的表情像鐵板一樣沉。
顧澤把情況用三句話講完：
燒傷一百八十七人，常規治療排不上，羅根有自愈因子能救命，人在鷹醬手裡。
萬磁王沒回話。
他慢慢扯下身上的白大褂，疊了兩下搭在車門上，動作很輕，像怕弄皺了針腳。
"羅根那頭犟驢，被關過的滋味我懂。"
奧羅羅絞著袖口的水，抬起頭，"我跟你去。"
顧澤的手機震了。
李局長的加密通話隻有一句話，嗓音沉得像壓著石頭：
"跨境人道營救預案，批了，王鐵軍正在點人。"
……
運輸機艙裡。
萬磁王坐在金屬座椅上，閉著眼。
飛行員從駕駛艙探出頭。
"前方進入雷達靜默區，疑似敵方電子壓製。"
運輸機貼著山脊飛，艙內主燈全滅，
隻剩兩盞戰術紅燈把所有人的臉照成鐵鏽色。
引擎低頻震動從腳底板往上鑽，貨艙裡的彈藥箱跟著哐當響。
王鐵軍單膝跪在地板上，行動圖攤在膝蓋上，
手電筒咬在嘴裡，光柱在三條紅線之間來回移動。
“情報顯示羅根四十八小時前從鷹醬南部邊境被截獲，最可能的轉運路線有三條。”
他吐掉手電，食指戳在地圖最粗那條紅線上，“
第一條走公路，最快，但暴露麵大。
第二條穿山穀，隱蔽性好，適合裝甲車隊。
第三條是空運，但對方的直升機編隊昨晚被調去了東海岸。”
顧澤靠在彈藥箱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所以是第二條。”
王鐵軍點頭，用筆在山穀入口畫了個圈，
“但這段山穀剛好在雷達靜默區裡，進去之後通訊全斷，衛星也看不見。”
萬磁王坐在艙壁旁邊，閉著眼。
他沒參與討論，但艙內所有鉚釘都在輕輕顫動，
細碎的嗡鳴聲像蚊群繞著金屬壁板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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