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英雄們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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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澤盯著埃裡克發來的截圖看了幾秒，退出對話框。
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新推送——CNN直播標題：
《首批全球招募英雄入駐華盛頓，開啟嶄新人生》。
他點開視頻。
華盛頓郊外，軍事基地外圍刷著白漆的獨棟公寓樓群。
鏡頭從空中俯拍，草坪修剪得齊整，噴泉水柱在陽光下折射出虹。
十二個人站在樓前合影，西裝筆挺，笑容統一。
每人身側站著一名黑色耳麥的保鏢，身後是穿製服的營養師和管家。
畫外音是女主播的標準美音：
“These are America's newest heroes.”（他們就是美國新一代的英雄）
顧澤把視頻暫停在第七秒。
畫麵右側第三棟樓的二層窗戶，玻璃邊框比普通住宅厚了三倍。
窗簾從外側掛著。
他鎖屏，沒說話。
華盛頓郊外，阿靈頓軍事社區。
巴西少年盧卡斯站在分配給他的臥室中央，行李箱還沒打開。
十七歲，代號“棱鏡”，光折射型變種人。
房間比他在裡約熱內盧的整間公寓還大，地板是實木的，踩上去沒有聲音。
他走到窗前，手指搭上窗框邊緣往上推。
紋絲不動。
他換了個角度，兩隻手掌貼在玻璃麵上用力。
玻璃冰涼，厚度超過兩厘米，手指按下去沒有任何形變。
門外傳來敲門聲。
管家推門進來，四十歲上下的白人男性，笑容掛在嘴角。
“需要什麼幫助嗎，盧卡斯先生？”
“窗戶打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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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點頭，語速平穩。
“安全需要，這個區域風力較大，防彈玻璃能更好地保護您。”
“我想透氣。”
“空調係統已經調到最舒適的溫度了，如果您需要調整——”
“我想開窗戶。”
管家的笑容沒有變化，幅度精確到毫米。
“我幫您反饋給設施管理部門。”
他退出去，門合上。
盧卡斯站在窗前，手掌貼著玻璃。
外麵的草坪上有兩個穿迷彩服的人在巡邏，腰間別著電擊槍。
他轉身走到門口，把手搭在門把手上。
門從外麵傳來一聲電子鎖複位的輕響。
他試著往下壓。
把手轉動了，門開了。
走廊裡站著另一個保鏢，衝他點了點頭。
“盧卡斯先生，有什麼需要？”
“沒事。”
他把門關上了。
第二天上午。
入職體檢。
醫務室白牆白燈，消毒水味道濃到發苦。
十二個人排成一列，每人間隔兩米。
軍醫穿短袖，手臂肌肉把袖口撐開，手裡端著一個金屬托盤。
托盤上整齊碼著十二支注射器，針管裡的液體呈銀灰色。
“增強免疫芯片，聯邦標準配置。”軍醫的聲音像在念操作手冊，
“三秒就好，比蚊子咬還輕。”
前麵的人一個接一個側過身，露出後頸。
輪到盧卡斯。
他看著針管裡的銀灰色液體，手背的肌肉繃了一下。
“這是什麼成分？”
軍醫手裡的動作沒停。
“標準免疫增強劑，每位聯邦特殊人才都要接種，資料在您簽過的協議第四十七頁。”
針尖刺入皮膚。
涼意從後頸擴散到脊柱。
軍醫抽出針管，酒精棉按在注射點上。
“完成了，明天起正常訓練。”
——
同一時間。
大夏，研究院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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