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慈善、公理與任何樸素的道德,那些冠冕堂皇的論述,隻不過是施加信用點之上的脆弱外殼。這曾是他們篤信的,也不得不篤信的真理。
直到教主來了。
他親口對自己說,要讓每個人享到福;他握著自己的手,真誠地凝望著自己;他衝自己燦爛笑著,承諾會弄開壓在下城區頭頂的天空。
他說過..
他應許...
他允諾....
突破音障的重拳,巨大的爆鳴足以蓋過一切的雜音。而至快至猛的攻勢,能耗儘所有的精力。
即便沒有外力掩蓋,聞業自己同樣拋去了雜念,不在乎一丁點外界的聲音,「精血」催發至極限,將出未出,隻待否極泰來的爆發。
可這一瞬,他怔然地發現,自己的耳畔,莫名響起了奇異的雜音。
什麼...
起初,這股雜音異常微小,像是夏日時微不可察的蟲鳴,如果不全神貫注去聆聽,一下子就會忽略。
很快,非常快,不到一個愣神的功夫,微小的雜音突兀變大了,且沒有絲毫停下來的跡象,愈演愈烈,大到了不能忽視的程度。
大到了,即便是托拜厄斯的暴烈拳鋒都壓不下來的程度!
浩浩蕩蕩的呼喊聲,帶著無法避免的混亂嘈雜,可聞業分辨起來卻是那麼容易。不論呼喊聲有多麼嘈雜,有多麼混亂,其中蘊含的心念是無可爭議的純粹。
純粹呼喚著...
【開天教主】。
聞業下意識伸出手,一個微不足道的動作,數百米內的黑紅色煙霧,或者說「煞氣」
隨之翻卷。
它們不是如往常一樣排斥著自己,反而......聽從著自己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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