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然了，那丫頭一向想一出是一出，剛高考完也該放鬆一下。
他打了個電話安排人去接，然後轉回頭看向程序言，臉上重新掛上了之前那個從容的微笑：“那我們繼續？”
程序言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太自然的紅暈，微微偏開頭，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真，真的要繼續嗎？”
江荏的語氣理所當然得像是程序言在問一個不需要問的問題：“你不會想讓我在這個節骨眼上停下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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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言沉默了一瞬，沒有再說話。
隻是那截藏在碎發下麵的耳廓，悄悄地又紅了幾分。
大堂裡，江藝掛了電話風風火火地轉身就走，留下經理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看著大小姐的背影消失在旋轉門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塊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告示牌，忽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恍惚感。
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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