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還是對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許了那麼多兌現不了的承諾，說好了要陪你過十五歲生日，說好了要給你做一個超級豪華的蛋糕，說好了晚上一起回家看電影……全都沒有做到，一直在騙你，卻從來沒有告訴你真相。”
“姐姐……”
江苒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輕到蘇青幾乎要以為是窗外的風聲。
但緊接著她的下巴被一隻微涼的手指輕輕抬起，對上了那雙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眼睛。
江苒的目光在這短短的幾秒內發生了某種蘇青從未見過的變化，那不是生氣，不是委屈，而是比生氣和委屈更讓她心口發緊的東西。
那種東西不像是被傷害後的脆弱，更像是她珍藏了很久很久的東西又一次被人試圖從她懷裡奪走。
“姐姐現在還在為了這個道歉，是還想離開小苒，拋棄小苒嗎？”
蘇青整個人猛地頓住了。
她轉過身對上江苒的目光，那雙眼底翻湧著占有，委屈、悲傷和一種近乎偏執的執念，但唯獨沒有憤怒。
她想說不是，想告訴小苒她也想留下來，想告訴她自己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就是在那個深夜裡翻進了那堵牆。
但她不敢說，她想質問係統，想讓它立刻回應，但她發現自己怎麼也找不到它的聲音。
她不怕自己受什麼懲罰，但她怕係統會對小苒做什麼。
江苒看著姐姐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她眼底那份幾乎要溢出來的不舍與擔憂交織的糾結。
姐姐沒有直接說要離開她，姐姐隻是在擔心，擔心那個橫在她們之間的東西會傷害到她。
那就夠了。
隻要姐姐不推開她，其他的障礙，她會親手清理乾淨。
“出來。”她忽然開口。
蘇青愣了一下：“什麼……”話音未落，她腦海裡剛剛還沉寂無聲的係統忽然發出了聲音：［宿主。］
那依舊是平穩得近乎刻板的電子合成音，但措辭裡帶著一絲之前從未有過的鄭重。
蘇青整個人都懵了。
小苒這是在跟係統說話？小苒能看到係統？不對，係統不是說隻有她才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苒沒有給姐姐繼續震驚下去的時間，她依舊把蘇青圈在懷裡，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上，聲音平淡得像是隨口一問：“告訴我姐姐，你那個可笑的條款現在還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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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沉默了一瞬，然後以一種極為正式的語氣開始播報：［宿主與江苒的命運線在三年前本應斷裂，但之後以某種連係統都無法完全解析的方式重新續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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